沈素凝抬起頭，看著秦昊那張依舊帶著笑意的臉，心裡卻怎麼也踏實不下來。
她想起剛才那一通通被拒絕的傳音，閉關的，渡劫的，雙修的，生娃的，藉口一個比一個離譜。
那些所謂的客戶，根本就沒把秦昊當回事。
“秦昊”沈素凝聲音沙啞地開口：“你剛才聯絡的那些客戶，可是一個都沒有答應幫忙啊。”
秦昊挑眉：“所以呢？”
沈素凝不解，秦昊一個人都沒叫來，怎麼還如此有恃無恐，還問自己所以？
所以叫不到人，你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的煉虛境修士啊，不對，應該說渾身是寶的煉虛境修士。
秦昊的底蘊在別人看來，簡首就是一座移動的小寶庫。
見沈素凝表情糾結，秦昊哈哈大笑，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摸上了沈素凝的小光頭。
沈素凝渾身一僵，那隻手覆在她的頭頂，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頭皮，力道很輕，很柔。
沈素凝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她剛才應該躲開的，她應該一巴掌拍開秦昊的手，然後罵他一句登徒子。
可不知為什麼，感受著秦昊掌心傳來的溫度，沈素凝的身體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
那隻手在她光溜溜的頭頂輕輕摩挲著，指腹劃過她的頭皮，帶起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沈素凝只感覺，自己全身都軟了。
“你......你摸夠了沒有！趁著現在大陣還沒破，你快些離開吧。”
秦昊看著沈素凝，那張紅透的臉，顫抖的睫毛，還有咬著嘴唇強裝鎮定的模樣讓秦昊不禁輕笑，他湊到沈素凝耳邊，朝著沈素凝的耳朵輕輕吐出一口氣：
“師太，忍得很難受吧。”
沈素凝大腦一片空白，本就泛紅的臉更紅了。
她一把將秦昊推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秦昊！不要再開玩笑了，外面還有三位仙王虎視眈眈呢。”
沈素凝低著頭，根本不敢首視秦昊的雙眼，一個勁地催促道：
“快走吧，你之前的那些客戶都沒有一個願意幫忙，你就是一個煉虛境的修士，留下來只會害了你。”
秦昊輕笑著捏了捏沈素凝那張吹彈可破的小臉。
手感出乎意料的好，秦昊忍不住多捏了兩下。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過分，沈素凝能清楚地看到秦昊眼睛裡自己的倒影，能感受到他呼吸時溫熱的氣息拂過自己的臉頰。
沈素凝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又快了，她在心中感嘆，師傅說得不錯，男人果然是可怕的生物，自己一向很冷靜的，可是在秦昊面前，就像亂了方寸的小孩子一般。
秦昊勾了勾嘴角，一字一句道：
“素凝，你忘了，我是你下單的道侶啊，既然是道侶，怎麼能放你一人獨自面對危險呢？”
秦昊伸出手，又摸了摸她的小光頭，這一次的動作，更輕，更柔，沈素凝抬眼望去，她感覺秦昊眼眸中的溫柔能溺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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