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說要奪舍自己,夏靈汐嚇得聲音都在發抖:
“你,你別過來!我警告你,我是天劍宗的弟子,我的師傅是天劍宗宗主,他可是南域第一強者,你要是敢動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此話一齣,女人非但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笑得前仰後合:
“天劍宗?南域第一強者?”
女人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發出刺耳的笑聲:
“哈哈哈,莫說是南域了,就是下三天的第一強者,本座又有何懼怕?你的那個什麼宗主師傅,撐死了不過仙人境吧,即便本座如今只剩下一道殘念,他也依舊連給本座提鞋都不配!”
陳婉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滿是優越感,她是誰?巔峰時期的她可是仙王修士,豈會將這些三天南域的第一強者放在眼裡?
夏靈汐臉色一白,他咬了咬嘴唇,眼見第一個威脅不管用,她連忙又搬出第二個:
“我還有秦昊哥哥呢,他來頭可大了,連天劍宗掌門都要聽他的。他要是知道你奪舍了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陳婉看著夏靈汐那副又怕又倔的模樣,不由得笑了,笑容中帶著濃濃的嘲諷與不屑:
“來頭大?能有多大?”
陳婉走到夏靈汐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虛幻的臉上滿是傲然:
“小丫頭,你知道本座是誰嗎?”
“世人稱我為月華仙王,年少時,我曾在一處秘境中得到仙古時期那位一人獨闖異域的滅絕仙子傳承!”
“憑藉滅絕仙子記名弟子的身份,荒古世家中姜家、葉家都與我交好,你的那個秦昊哥哥,他來頭再大,能大得過本座?”
陳婉伸出手,手指點在夏靈汐的額頭上:
“小丫頭,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修我的無情道,我會將我畢生所學傳授給你,若是你冥頑不靈,那我也只有將你奪舍了。”
見夏靈汐都被嚇得瑟瑟發抖,卻依然不願改口,陳婉不由得冷哼一聲:
“怎麼?你難道還寄希望於你那秦昊哥哥會來救你嗎?別傻了,且不說他連站在本座面前的資格都沒有,再就是,本座在這崖底留下的煞氣,就不是他能抵抗的。”
話音未落,陳婉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愣住了。
不對!
她猛地抬頭,看向上方,那片原本被濃郁煞氣籠罩的黑暗,此刻竟然變得稀薄了許多。
她所佈置的煞氣,此刻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消失。
“這,發生什麼了?”
陳婉臉色變了變,這些煞氣,是她仙王屍骸所化,與她同根同源,可現在,這些煞氣正在被什麼東西瘋狂吞噬,速度快得讓她都感到心驚。
“是什麼?是什麼能吞噬我留下的煞氣?”
陳婉喃喃自語,然後加大感知,然後她看到了一面通體漆黑的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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