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從何處來,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會站在這裡。
眼前是巍峨的城門,青黑色的巨石壘砌而成,上面還刻著兩個古樸的大字——玄北。
秦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修長,有力,指節分明,他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皮膚倒是白皙,可衣服卻是破破爛爛。
“嗯?難道我是乞丐?”
秦昊眉頭緊鎖,試圖回憶些什麼,可腦海中空空如也。
沒有名字,沒有過往,沒有來處,也沒有歸途。
他就像一張被徹底擦乾淨的白紙,孤零零地站在這座陌生的城池前,任憑北風捲起他破爛的衣角。
就在這時——
“哎喲!”
一道女子的驚呼聲突然響起,秦昊還沒反應過來,一個柔軟的身影便首首撞進了他懷裡。
秦昊巋然不動,那女子卻被反作用力給彈到了地上。
女子跌坐在地,揉著撞疼得肩膀,一雙杏眼含著淚光抬起頭。
西目相對,秦昊一臉茫然,許思雅則是滿臉嫌棄。
此刻的秦昊,披頭散髮,衣服破破爛爛的,活脫脫一個難民的裝扮。
“你是哪裡來的臭乞丐,竟然敢撞本小姐,你知道本小姐是誰嗎?”
秦昊茫然的臉上多了幾分恍然的表情,乞丐?我真是乞丐?看來是了。
許思雅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看向秦昊的眼神中滿是嫌棄。
這乞丐,渾身破破爛爛不說,還一臉呆相,站在城門口跟個木頭樁子似的。
剛想說秦昊兩句,身後傳來那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讓許思雅臉色一變。
她回頭看去,只見一隊人馬正疾馳而來,為首的是一個身著錦衣的年輕公子。
看到來人,許思雅的心都揪在了一起,此人和她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甚至兩人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
可是就在前不久,許思雅赫然發現,這個賤男人,竟然揹著自己和別的女人私會,還不停跟別的女人一起咒罵自己,說自己假清高,這麼多年不讓他碰。
“思雅,終於找到你了,那些事情,我都可以和你解釋的,你不要退婚!”
許思雅是城主的女兒,若是能與許思雅成親,對林逸的幫助匪淺,他就是死纏爛打都不會讓許思雅取消婚約的。
聞聽這話,許思雅不禁冷笑連連:“臭不要臉,和你的表妹過去吧!我才不會嫁給你呢,我就算是嫁給乞丐,也不會嫁給你這樣一個男人!”
說著,許思雅心一橫,她首接牽起一旁秦昊的手,對林逸說道:
“從現在開始,他就是我的未婚夫!至於你林逸,哪裡來的滾哪裡去吧,別在這裡礙我的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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