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昊給抓住後,姬如雪不禁瞪大了雙眼,她的雪影幻步足足幻化出來了七道殘影,這傢伙是怎麼做到連頭都不回,就把自己給抓住了的?
待得秦昊轉身,姬如雪明白了,重瞳!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種眼睛,一個人的瞳孔裡,竟然有兩顆瞳仁,一前一後,一深一淺,像是兩個重疊的世界,當這雙眼睛看向她的時候,姬如雪有種自己被看穿一切的感覺。
不是簡單的被高手審視的感覺,而是一種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連靈魂都被翻了個遍的感覺。
更讓姬如雪心悸的是,秦昊的重瞳之中,隱約有什麼東西在流轉,不是靈力,而是一種更加古老、更加本質的力量,像是時間,又像是命運。
就在這個時候,姬如雪的耳朵忽然抖了一下,這是一種下意識的,完全不受控制地動作,像是貓聽到了聲音會轉動耳朵一樣。
秦昊的目光被吸引了過去,姬如雪的那對白色狐耳,先是豎得筆首,然後快速抖動了兩下,耳尖的粉色跟著抖動的頻率輕輕晃動。
秦昊輕輕一笑,然後伸出手捏住姬如雪的耳朵,讓它不要繼續抖動。
秦昊昊的手指捏住那對白色狐耳的一瞬間,姬如雪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種從頭頂炸開到腳底的衝擊——酥麻、灼熱、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戰慄感,沿著耳朵尖一路蔓延到脊椎尾骨,最後炸成一片空白。
她的大腦宕機了整整兩秒。
然後——
“!!!”
姬如雪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人猛地往後彈射出去,速度快得在空中拉出了一道殘影。她的後背狠狠撞在了窗框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但她渾然不覺,只是瞪大了那雙金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秦昊。
那對狐耳從秦昊的指尖滑脫,彈回原位後豎得筆首,耳尖的粉色在一瞬間炸成了濃郁的緋紅色,像是被火燒過一樣。而且不只是耳朵——她的整張臉、脖子、甚至連露在衣領外面的鎖骨,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你——你——你——”
姬如雪的聲音在發抖,不,是整個人都在發抖。她雙手捂住頭頂,那對狐耳被她壓得變了形,但依然頑強地從指縫間探出頭來,抖個不停。
“你在幹嘛!!!”
姬如雪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秦昊,這個混蛋,他知不知道耳朵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突然被摸會極度不適、失控、甚至失去反抗力。
而且我們獸人只有求婚,求偶,和確定伴侶關係時才會摸耳朵的,這個混蛋竟然剛見面就伸手摸!
秦昊的手指還保持著剛才捏耳朵的姿勢,懸在半空中,整個人也僵住了。
秦昊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遠處縮在窗邊的姬如雪,嘴角抽搐了一下,就摸了一下耳朵,不至於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幹什麼了嘞。
“抱歉,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獸人,怪好奇的,沒忍住。”
姬如雪沒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著他,金色的眸子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她看起來像是隨時會衝上來咬他一口,又像是隨時會哭出來。
秦昊咳嗽了一聲,果斷選擇轉移話題。
“那個……還是說正事吧。”秦昊的語氣瞬間變得一本正經,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你剛才不是要檢驗我的實力嗎?現在檢驗完了,你覺得怎麼樣?夠不夠幫你擺平那個北荒妖帝的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