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天地——”
司儀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帶著濃重的喜慶腔調。
趙明意氣風發,嘴角掛著志得意滿地笑,他轉身面向殿門,就準備行禮,可餘光卻瞥見陳清寧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就像是根本沒有聽到司儀的話一般。
趙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眉頭微皺,壓低聲音道:“陳清寧!拜堂了,別給臉不要臉!”
陳清寧依舊沒有動。
“一拜天地——”司儀又喊了一遍,聲音裡的喜慶變成了尷尬,可陳清寧卻紋絲未動。
大殿內的喧鬧聲漸漸安靜了下來,賓客們面面相覷,趙啟的一張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今天,來了這麼多的大勢力,這陳清寧在搞什麼么蛾子?存心要我血煞宗出醜嗎?
“陳清寧!”趙明壓低了聲音,從牙縫裡面擠出來一句話:“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來了這麼多大人物,你要是敢讓我下不來臺,我保證,你們天月宗上下,沒有一個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就在這時,天月宗的新任宗主也是不禁給陳清寧傳音:
“清寧,拜堂行禮了,你還愣著幹嘛?你要毀了天月宗嗎?如今的血煞宗不比曾經,他們如今又荒古秦家給他們撐腰,得罪血煞宗,會讓我們整個天月宗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的。”
“我不嫁!”陳清寧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滿座譁然,趙明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的怒火更是幾乎要噴出來。
“你說什麼?陳清寧,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再不識抬舉,我不介意當著所有人的面,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陳清寧臉色平靜,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我說,我不嫁給你!”
全場死寂。
就在這時,陳清寧再次語出驚人:“我己經是別人的女人了,不會再嫁給你的。”
大殿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剛才還在推杯換盞,談笑風生的賓客們,此刻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張著嘴,瞪著眼,手裡的酒杯懸在半空中。
一個個的盯著陳清寧,眼中滿是八卦的神色。
人群中,秦昊扯了扯嘴角,不是,讓你拿我當擋箭牌,你就是這樣拿的?
那趙明在聽到陳清寧的話後,臉色鐵青得不行,他的嘴唇微微顫抖,此刻他的心情,有種被人當眾扇了巴掌的憤怒。
這個陳婉寧,竟然當眾說這樣的話讓自己下不來臺,他真想將眼前這個女人給撕成碎片。
“嘖嘖嘖,天月宗的聖女,竟然在外面有了男人,這不是在打血煞宗的臉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自己是別人的女人,趙明的臉往哪兒擱。”
“血煞宗可是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血煞宗可是有著荒古秦家撐腰啊,天月宗這下是慘咯。”
“那個男人是誰!!!”趙明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咬著牙,一字一句道:“說出來,我饒你不死。”
陳清寧看著趙明,輕輕搖了搖頭:“怎麼?你還想報復?死心吧,他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什麼?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趙明將手放在耳朵耳邊,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我得罪不起?現在,還有我得罪不起的人?
“我得罪不起,哈哈哈,整個中三天,還有我得罪不起的人?”
趙明轉身,指著身後的一眾聖地大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