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車子駛出一段距離,孫伊人才勉強穩住心神,只是面色依舊蒼白。
孫伊人猛然回頭看向秦三伏,當看到秦三伏手掌上猩紅的鮮血時,神色滿是慌張。
“秦......秦三伏......你怎麼樣?”
秦三伏從衣服撕下一個布條,牙齒咬著一頭,簡單進行了包紮,“沒事,一點小傷。”
主要孫伊人坐在副駕駛,空間有限,秦三伏又坐在後排。
如果兩人挨著一起,絕對能在口罩男開啟車門的瞬間,快速出手。
寧雪駕著車,時不時通過後視鏡看秦三伏一眼。
剛才的情況很危險,要是沒有對方的快速反應,恐怕伊人姐已經凶多吉少!
秦三伏見孫伊人手足無措的樣子,不禁一笑。
這也不能怪孫伊人,隨便一個普通人碰見如此情況,都會這樣。
孫伊人咬著嘴唇,“傷口還在流血,先送你去醫院。”
寧雪透過後視鏡看了眼秦三伏的傷勢。
“伊人姐,不能去醫院。現在任何一個人流複雜的地方,都會給那些人可乘之機。”
“但秦三伏受傷了啊!”
孫伊人臉上帶著一絲自責,“先不管這些,去就近的醫院。”
秦三伏晃了晃受傷的那隻手,“你家應該有醫藥箱吧?回去消個毒再包紮一下就行,不礙事。”
孫伊人固執己見,“流這麼多血,必須去醫院。”
秦三伏直接懶得再搭理孫伊人,對寧雪道:“聽我的,去奧利春天A棟12號別墅。”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別墅門口。
孫伊人率先衝下車,慌慌張張的跑進屋找醫藥箱去了。
寧雪和秦三伏一起下車。
猶豫片刻,寧雪還是沒忍住問道:“你是不是當時就看出了有問題?”
她還記得那個偽裝成大爺的矮小男子,在碰瓷的時候,秦三伏讓自己直接走。
秦三伏撇了撇嘴,“我們正後方第四輛是勞斯萊斯,左後第六輛是法拉利,他碰瓷不挑勞斯萊斯和法拉利,不奇怪嗎?”
說完,秦三伏進了別墅。
寧雪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的確,孫伊人上下班的公務車只是一輛奧迪A6,跟勞斯萊斯和法拉利比起來,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碰瓷的也不是傻子,會認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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