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啊。”
白清強行擠出一絲笑容,“有時候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目的,根本無所謂別人怎麼說,倘若有一天,我做了一些天怒人怨的事情,別人只會說,是白家的叛徒白清做的,而不會說,是白家那個白清做的,對吧。”
秦三伏沒再說話。
因為,白清現在所說的這番話,跟不久前秦三伏在餐廳裡,對楊善緣等人說的話,完全是一樣!
秦三伏被冠以一個瘋王的外號,他親口說出他連自己大舅都可以殺,為的是什麼?
為的不就是讓別人畏懼他嗎?
怎麼畏懼?
一個瘋子,旁人自然是要畏懼了!
秦三伏本來有太多的話想跟白清說,是要勸白清回頭的話,可此刻他說不出來了。
因為秦三伏自己,和白清,就是同一種人!
甚至連選擇的方法都一樣。
唯一的區別是,秦三伏自身的實力超強,所以在遭遇各種陰謀詭計的時候,他可以用拳頭去解決一切。
而白清卻是沒有如此實力,她只能選擇另外的方式。
秦三伏端起紅酒喝了一口,沉默了許久後,問道:“下次見面,會是什麼時候?什麼背景?”
“不知道。”
白清攤了攤手,“說不定是對手,說不定是合作伙伴,當然,我自然是不願意我們成為對手的,第一是我知道自己鬥不過你,第二,我也不願意跟你為敵。”
說完這句話,白清的臉上,露出釋然的笑。
秦三伏品味著白清的笑容,吐了口濁氣,問道:“金嬋會所,你還要不要?”
“想要,可目前不允許我要。”
白清擺了擺手,“行了,儘管沒有聊多久,不過對於我而言,知足了,維也納這個女人,還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走了。”
白清站起身,招了招手,大步離開。
她必須要走了,她擔心自己再多待下去,自己就完全不願意走了。
就是這麼幾句話的功夫,似乎又讓白清回到了以前的日子。
可白清知道,以前的生活,根本不適合自己。
秦三伏望著白清離開的背影,只能自顧自喝著紅酒,他一句話沒有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