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澈看著她，唇角彎了彎，沒有再說什麼。
他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然後抱著她起身，往內殿走去。
燭火搖曳，映著兩道糾纏的身影。
帳幔垂下，隔絕了外面的月光。
纏綿過後，徐樂盈靠在他懷裡，呼吸漸漸平穩。裴言澈摟著她，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肩頭，一下一下，極盡溫柔。
殿內一片靜謐，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裴言澈忽然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樂盈，給朕生個孩子吧。”
徐樂盈靠在他懷裡，聞言微微抬眸，對上他的目光。
那雙眼睛在黑暗中依舊明亮，裡面盛滿了期待，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她看著那雙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好。”
只是一個字，輕輕柔柔，落在他心尖上。
裴言澈愣了一下，隨即眼中迸發出巨大的光芒。那光芒太亮，像是暗夜中忽然燃起的火焰，灼得人移不開眼。
“你說什麼？”他低聲問，聲音都在發顫。
徐樂盈唇角彎了彎，抬手撫上他的臉頰：“妾身說好，給陛下生個孩子。”
裴言澈怔怔地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從唇角漾開，蔓延到眉眼，最後化作滿眼的星光。他一把將她攬進懷裡，摟得那樣緊，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他太想要一個孩子了，這十年，朝堂上下，後宮內外，無數雙眼睛盯著他的肚子。
那些朝臣們雖然嘴上不敢說，可心裡怎麼想的，他一清二楚。過繼儲君，齊王的兒子，這些話他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
母后每次見了他，三句話不離子嗣。今日朝堂上那場風波，齊王的事只是導火索，真正讓他煩躁的，是那些藏在暗處的心思。
可他有什麼辦法，他聞不得那些脂粉氣，靠近那些女人就會狂躁。他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註定無子，註定看著別人覬覦他的江山。
首到遇見她。
他聲音裡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好，好，太好了。樂盈，謝謝你。”
徐樂盈被他摟得有些喘不過氣，卻沒有掙扎，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裴言澈鬆開她，低頭看著她，眼中的光芒依舊熾烈。他俯身，吻住她的唇，這一次吻得那樣深，那樣纏綿。
“朕要你給朕生好多孩子。”他在她唇邊低語。
徐樂盈輕輕笑了：“陛下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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