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唐家幼子因匪亂丟失,老國公夫人痛失愛子,自此心傷成疾纏綿病榻,鬱鬱而終。
先帝與當今陛下為撫慰唐家恩賞不斷,甚至影響了後宮格局,立唐家女為後。
然而時移世易,如今陛下年事漸高,老國公亦已逝去多年,往日的愧疚與補償之心在歲月中悄然淡去。
東宮太子地位不穩,聖心明顯偏向貴妃所出的景王,易儲之風暗湧。
若在此時將“唐天付可能尚在人世”的訊息公之於眾,無疑會將本就處於風口浪尖的唐國公府與太子一系推向更叵測的境地,甚至可能加速東宮的傾覆。
唐瑾先躊躇半晌,應下了此事,他正要說什麼,卻突然神色一凜,看向綠蔭後面,“誰在那!”
他身後跟著的小廝連忙準備上前,卻被清風攔住,寧忱歉然一禮,神色從容。
“是家中表妹,唐兄無須擔心。”
唐瑾先神色緩和,朝寧忱頷首後帶著小廝離開了。
寧忱站在原地,午後疏落的日光透過枝葉,在他挺拔的身姿上投下斑駁光影。
他目光平靜地投向那片依舊靜謐的綠蔭,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穿透寂靜的力度,尾音微微上揚。
“還不出來,等我請你,嗯?”
“表妹。”
雲憐抿著唇從綠蔭後走了出來。
“世子。”她定了定神,嗓音卻仍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
寧忱的視線從她顫抖的睫毛寸寸下移,沿著她挺翹的鼻樑,滑過因緊張而微微抿起的唇瓣。
雲憐剛剛還只是聲音發顫,現在連身子都開始輕輕顫抖了。
寧忱意味不明的輕笑,雲憐驚疑不定地抬眸,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眸子裡,卻聽他忽而問道。
“表妹的父親,可是單名一個‘逸’字?”
雲憐錯愕,略作遲疑,終究垂下眼睫,低聲道:“。。。。。。是。”
“十五年前,令尊令堂返鄉途中路遇悍匪劫掠,不幸雙雙罹難,可對?”
雲憐捏著帕子的手驟然攥緊,指尖深深陷入掌心,聲音更低了幾分:“……世子所言,分毫不差。”
“那麼,再之後,令尊被雲家收養時,身上所佩的那枚玉佩,便也隨之不見了蹤影,是也不是?”
雲憐倉皇抬眸,急切問道,“什麼玉佩?”
看來是不知道了,寧忱心裡有了計量。
他慢條斯理地整了整方才被枝條勾到些許的袖口,帶著清風和主僕倆擦肩而過。
“日頭漸毒,表妹還是早些回房歇息為好。”
他頓了頓,補充道,“對了,山中夜裡風涼,晚上睡覺時記得關好門窗。”
。深徑林的蔥蔥鬱鬱在失消快很影,罷說
。看細邊左的板面明著盯,門房閉刻立,後翠流退屏,子屋的備準給苑別了回翠流著帶的焉在不心憐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