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憐搭在他肩上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肩頭的衣料,分神在想這是什麼茶,但這份遲疑落在寧忱眼中,卻被誤解成了掙扎與抗拒。
他扣在她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將她更密實地壓向自己,另一隻原本扶著她後腰的手,也上移托住了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緊密相貼,他堅硬滾燙的胸膛隔著衣料重重壓著她,肌肉賁張,硬得如同岩石。
熾熱的體溫毫無保留地傳遞過來,幾乎要將人灼傷。
吻持續了許久,激烈而深|入。
到後來,雲憐被吻得幾乎失了所有力氣,嘴唇發麻隱隱作痛,她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閃躲,喉間溢位帶著求饒意味的嗚咽。
兩人的姿勢也從最初雲憐主動攀附尋求安慰,徹底轉變為由寧忱牢牢掌控主動權。
寧忱被她這可憐又嬌媚的小模樣勾得心尖發癢,那股壓抑的燥熱與征服欲愈發洶湧。
他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不允她再退卻半分,唇舌更為強勢地侵入,幾乎要將她口中每一寸都打上自己的標記。
一邊重重廝磨吮吻,一邊在換氣的間隙,用沙啞得不成樣子的嗓音,貼著她的唇畔低低問道。
“還記得紀子棄嗎?”
寧忱不蠢。
從雲憐醒來後種種異常依賴的表現,結合她之前那番“重活一世”言論,他已然推測出,雲憐此刻恐怕仍未完全從驚嚇和高熱造成的意識混亂中清醒,多半是將眼前的情景,與她那所謂的“上一世”混淆了。
對此,某個心早就黑透了的男人暗自思忖:這豈不是套話的絕佳時機?
雲憐櫻唇微張,被他吻氣息微喘,面泛桃花。
她背靠著冰涼堅硬的書桌邊緣,整個人被親得渾身發軟,熱氣上湧,雙手虛軟無力地攀附著寧忱的脖頸和肩膀,全靠他摟在腰間的手臂支撐,才沒有滑落下去。
暈乎乎的大腦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載入出這個問題對應的答案。
“是你上次帶我去見的朋友嗎?”雲憐眨了眨迷濛的眼睛,聲音帶著被吻後的甜膩沙啞,“記得呀。”
她對這個問題的答案似乎並不在意,回答過後,便又主動弓起纖細的腰身仰頭去追尋他的唇,想要繼續那令人沉溺的親吻。
然而寧忱卻顧不得回應她這主動的索求了,在聽清她回答的瞬間,他眼底深處最後一絲不確定的微光也倏然熄滅,轉為一片深不見底的濃稠暗沉。
他擒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臉,對上他銳利如刀的視線。
眼睛緊盯著她因情動和缺氧而顯得格外瀲灩的美眸,一字一頓問道。
“你只見過他一次?”
雲憐被他驟然加重的力道和嚴肅的語氣弄得有些茫然。
她唇瓣微腫泛紅,眼眸氤氳著霧氣,不明白他為何執著於這個問題,但還是乖巧答道。
“你不是隻帶我去見過他一次嗎?”
她偏了偏頭,露出一絲不確定的困惑,“我記錯了嗎?”
說著,她掙開寧忱鉗制著自己下巴的手,重新將發燙的臉頰貼上他的頸側,依賴地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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