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憐有些意外。
還以為以危昱的性子,一旦恢復自由,第一件事肯定是想辦法探查逃離的路徑,沒想到他竟然還在洗澡?
她走到浴室門口,聽著裡面持續的水聲,忽然起了點壞心思。
雖然沒打算真的進去,但還是故意抬手,用指節不輕不重地敲了敲門板,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喂,好了嗎?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可就進去了哦?”
話音剛落,“咔噠”一聲,浴室門鎖被從裡面開啟。
蒸騰的熱氣撲面而來,瞬間模糊了雲憐的視線,她還沒反應過來,滾燙有力的大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將她一把拉了進去。
浴室門在她身後被迅速關上,發出一聲悶響。
雲憐背靠著冰涼沾著水汽的瓷磚門板,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有些懵,她抬手揮開眼前的水霧,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危昱只在下身圍了條浴巾,頭髮還在滴水,水珠順著深刻的鎖骨和胸膛肌肉的溝壑滑落。
他的臉色潮紅得不正常,呼吸異常粗重急促,胸膛劇烈起伏,那雙總是冷靜剋制的眼眸裡,此刻翻湧著一種近乎狂亂的暗沉慾望,眼底甚至泛著不正常的猩紅血絲。
“你怎麼了?”
雲憐心頭一跳,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剛才雖然挑逗他,但也不至於把人弄成這副像是被下了猛藥的樣子吧?!
危昱沒有回答,或者說,他此刻的理智正在與體內狂暴的慾望進行著慘烈的拉鋸戰。
他高大的身軀如同烙鐵般滾燙,幾乎要貼到她身上,帶著不正常熱度的氣息噴灑在她側頸敏感的肌膚上。
雲憐被他撥出的熱氣燙得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側頭想要避開。
“……水……”危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破碎的音節,額角青筋暴起,顯然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和煎熬,“樓下的……水……”
“什麼水?”雲憐眼皮猛地一跳。
危昱不再說話了,或者說,他殘存的理智已經不足以支撐他組織出完整的語言。
眼底那絲猩紅更甚,他的身體因為極力剋制而微微顫抖。
高大健碩的身子猛地弓著腰壓了上去,腦袋埋進雲憐的頸窩裡,鼻尖抵著側頸的嫩肉不斷輕嗅,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窩。
多年游泳鍛煉出的腰腹核心力量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
“停!”雲憐膝蓋猛地屈起,抵住他試圖更貼近的大腿,用上了格鬥技巧中的巧勁,暫時阻隔了他的進一步動作。
“你先冷靜!跟我出去說清楚!”
危昱極度狂亂的意識中被強行撕開了一條縫隙,他身體僵硬了一下,埋在她頸窩的腦袋抬起了一些,猩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短暫掙扎的清明。
他稍稍後退了小半步,眼神依舊充滿駭人的慾望,但卻以一種雲憐從未見過的乖巧姿態,跟著她一步一步挪出了浴室。
一齣浴室,雲憐第一時間撲向床邊去摸被她隨手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危昱亦步亦趨地緊緊貼了上來,從背後將她整個擁住,滾燙的臉頰貼著她的後頸,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身體不安分地蹭動著。
。難困都機手作手單,意煩心得蹭他被憐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