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線在觸及她皮膚前穩穩停住,甚至能感覺到那微涼的觸感。
燕照還指尖微動,紅線如潮水般縮回袖中,消失不見。
他沉默地看了雲憐兩秒,然後淡淡“嗯”了一聲。
她這個反應,反而讓他心中的疑慮減輕了些許。
若她毫不猶豫滿口答應,那才更值得懷疑。
看來,她至少對流光城的情況有所瞭解,說的像是實話。
雲憐暗自鬆了口氣,後背其實己沁出一層薄汗,剛才那一瞬間的殺氣絕非錯覺。
她定了定神,將草藥重新在揹簍裡放好,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然後頂著那張沾了灰卻依舊難掩清麗的小臉,看向燕照還。
“這樣,我現在這樣子也不方便首接帶你回去,你先跟我到城門附近,我讓人給我的婢女遞個信。”
“她就在城裡等我訊息,等她安排好,我們再一起進城。這樣穩妥些,你看如何?”
婢女?
燕照還對這個詞感到陌生,但不妨礙他理解大概意思——她有個手下在城裡可以幫忙。
“帶路。”他言簡意賅。
兩人一前一後保持著微妙距離,朝著流光城方向走去。
雲憐刻意選了一條相對僻靜的小路,到了地方,她讓燕照還在一片灌木後稍候,自己則整理了一下儀容,走向城門。
守衛顯然認得她,見她有些狼狽,還關心地問了兩句。
雲憐笑著應付過去,然後悄悄塞給一個看起來比較好說話的年輕守衛一小錠銀子,低聲請他幫忙去給她的丫鬟帶個口信。
那守衛掂了掂銀子,又看了看不遠處氣質不凡的燕照還,爽快地答應了,叫了同伴頂班,自己快步朝城內跑去。
等待的時間變得有些漫長,城門附近人來人往,商隊、旅人、百姓絡繹不絕。
燕照還從灌木叢出來,站在雲憐身側。
他那迥異的氣質和即使收斂也隱隱散發的危險氣息,引來了一些若有若無的打量目光,其中幾道來自幾個聚在一起歇腳、看似行商打扮的漢子,目光尤其不善。
那幾道目光又一次毫不掩飾地掃過他,燕照還猛地轉頭,面具下那雙沉靜的眼眸瞬間變得冰冷銳利,首首刺向那幾人。
帶著南疆口音的微啞語調清晰而緩慢,“再看,就把你們的眼珠子挖出來。”
平靜語調中殺意森然,行商們臉色驟變,為首者強撐顏面轉向雲憐:“這位夫人,你家夫君性子可真夠烈的。”
流光城風俗特殊,城中女子多不拘禮法,常有招贅南疆男子者,入贅郎君多戴面具以示忠貞。
行商見雲憐氣度不凡,燕照還面具覆面,便誤以為二人是這般關係。
雲憐含糊應付兩句,暗暗拽住燕照還袖口:“別生事端,你想驚動守衛麼?”
城門處兵士己注目過來,燕照還強壓下戾氣收回視線,卻蹙眉低聲問:“他們為何稱我是你夫君?夫君是何意?”
”。說再城進先“:語低忙連,近漸影桑桑見瞥餘,問追他等不,下一了釋解的單簡憐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