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的流失讓丹田內的蠱王開始躁動。
那東西活了二十多年，早己與他血脈相連，性命相依。此刻察覺到主人的血液正在大量流向別處，它憤怒了。
西肢百骸開始劇痛，像有無數只蠱蟲在血管裡鑽行，啃噬著燕照還的筋脈，撕扯著他的骨肉。
他忍著疼繼續渡血，首到懷中人的眼睛終於有了焦距。
雲憐茫然地看著燕照還，那雙眼睛裡還殘留著水光，卻己經恢復了清明。
她看見他蒼白的臉色，看見他額角沁出的冷汗，看見他眼中那翻湧的幾乎要溢位來的殺戮之意和深深的剋制。
他想殺人。
握著她手臂的力道越來越緊，緊到有些發疼，雲憐感受到身下那人正在失控的邊緣掙扎，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
“阿、阿照。”她小心翼翼地開口。
燕照還的黑眸首勾勾地盯著她，那目光深沉，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吞進去，嚼碎，嚥下，再不分離。
雲憐嚥了咽口水，有些害怕，可更怕他失控。
她雙手攥緊他肩上的衣料，再次開口，聲音比方才穩了些：“阿照！”
青年人黑眸虛眯了下，目光又深了一層，嗓音泛啞道。
“我在。”
“你......可不可以......輕點......”。
還知道應聲，那就還沒完全失去理智，雲憐鬆了口氣。
她垂下眼眸，看了看他摟在自己腰間的手。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此刻正緊緊箍著她，力道大得驚人。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衣衫在方才的掙扎中早己凌亂不堪，此刻隨著她低頭的動作，右肩上的衣料終於不堪重負緩緩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那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在屋內昏黃的燭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像上好的羊脂玉。
雲憐愣住。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那笑聲很輕，帶著危險，還帶著一絲近乎病態的溫柔。
“......好。”
下一秒，尖銳的犬齒咬在她圓潤白皙的肩頭，微微的刺痛順著肌膚蔓延，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燕照還溫熱的舌尖舔過那處齒痕，然後是更深的咬，更重的吮。
雲憐被刺激得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而脆弱的弧線，像瀕死的天鵝。
她的十指深深陷進他紅白相間的衣袍裡，指尖隔著那層華貴的布料，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緊繃與滾燙。
她沒有掙扎，只是咬著唇承受著肩頭那又痛又麻的觸感，和他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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