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剛落地，眼前的場景再次轉換。
她又回到了那家簡陋店鋪的門口，周圍那些若有似無的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微妙地打量著她。
雲憐瞳孔微縮，她深吸一口氣，再次踏了進去。
“客人，買花嗎？”
橘白肥貓重複道，語氣和剛才一模一樣，像是根本沒離開過。
雲憐這下確認了，這隻喵喵店主就是在等她。
她側過頭，透過花店的玻璃展臺看向外面的世界。
濃厚的白霧像一堵牆一樣籠蓋在原本應該是街道的地方，她看不到任何生靈的身影，聽不到任何聲音，更無從查探那霧裡藏著什麼。
她收回目光，看向躺椅上的喵喵店主。
“如果我要知道如何離開這裡，”她的聲音很平靜，問的問題卻意味不明，“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喵喵店主停下舔爪子的動作，看了她一眼，那張毛茸茸的貓臉上浮現出一個極其人性化的笑容。
“沒有代價，”它說，“只需要給守門人五枚情感金幣。”
情感金幣？
雲憐咀嚼著這西個字，腦海裡突然浮現昨天孟迢站在櫃檯前，從口袋裡掏出幾枚顏色不同的圓形金幣，投進那個小小的錢匣子裡的畫面。
“完美世界的出口在哪裡？”她問。
既然知道喵喵店主是故意等她來的，雲憐也不繞圈子了。
“沒有出口。”
“罪惡之都的出口在哪裡？”
“沒有出口。”
橘白肥貓說完這兩句，像是完成了什麼任務一樣，放鬆下來。
它重新盤成一圈，尾巴搭在鼻子上，懶洋洋地打起了盹。
方向錯了？
雲憐盯著它看了幾秒，大腦飛快地轉動。
或許她應該換個角度問？
“完美世界和罪惡之都的交界處在哪裡？”
橘白肥貓的耳朵動了動，它沒有睜眼，但尾巴輕輕甩了一下，像是在思考。
“你知道並且去過的一個地方。”它終於開口，聲音悶悶的，從尾巴下面傳出來。
它沒有首接給自己答案，是因為有什麼限制嗎？還是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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