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憐把臉埋在枕間,回想起夢裡那些畫面,耳根愈發燙得厲害。
夢裡的一切都太過清晰和真實,讓她現在想起來腿都還有些發軟。
而且怎麼會是那種情況……
夢裡她被他從桌案邊一路抱到榻上,她哭得嗚嗚咽咽,他卻不肯停,那些平日裡在書卷畫冊上看到過的,做夢都不敢細想的事情,竟在夢裡被那樣生動地一一演了出來。
這實在是太……
自從再次做了那樣的夢,她就有些不敢見林青琅了。
若是看著他那張一本正經的臉,腦子裡卻浮現出夢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來,到時候若是被他看出什麼端倪,她這張臉還要不要了。
好在兩人婚期漸近,被雲夫人和季夫人以“婚前不宜相見”為由明令禁止了見面,倒省了雲憐費心尋藉口的工夫。
她表面上乖巧應下,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卻又隱隱有幾分失落。
與此同時,她也暗暗下定決心,成婚那日,她一定要同樣報復回去。
於是渾然不覺的林大人,在新婚夜被強硬地要求褪下外袍、換上寢衣,然後半靠在榻上,不準動。
林青琅懷疑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萋萋,”他試圖開口問一句,“你這是……”
“不準動。”
雲憐打斷他的話,走到案前鋪開宣紙,又拿起筆蘸了墨,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若是動了,日後就不許上我的榻。”
這話頗有威懾力,堂堂錦衣衛北鎮撫司的鎮撫使林大人竟真的就不敢動了。
他規規矩矩地半靠在榻上,雙手攤開放在身側,任由她打量。
雲憐滿意地點了點頭,可看他這副模樣,又覺得還差些什麼。
她放下筆,走到榻邊,彎腰伸手扯開他胸前寢衣的衣帶。
麥色的胸膛便大片大片地露了出來,肌理分明,線條流暢。
林青琅被她這一扯弄得呼吸微亂,卻牢記她方才的話,硬是沒敢動。
雲憐退後半步端詳了一番,這才滿意地回到案前,提筆落墨。
龍鳳喜燭燃了小半截,蠟淚緩緩淌下來,在燭臺上堆成小小的紅山。
她終於完成了最後一筆,擱下墨筆,朝後退了兩步,雙手叉腰端詳著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
畫上的林青琅半靠在榻上,寢衣半敞,長髮散落,她把自己夢裡那些畫面翻了個個兒,叫他也在紙上被她畫了一回。
正要叫榻上的人過來看看,誰知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腰間便猛地橫過一條手臂,後背穩穩地撞進一片滾燙的胸膛裡。
林青琅不知什麼時候從榻上下來,赤著腳站在她身後,雙臂將她箍得嚴嚴實實,下巴抵在她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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