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兵鏟擬態成的半個車頭,在這種時候堪稱大運。
血花西濺,衛九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是在聽見那聲飽含指責的吶喊時有點好笑地回頭看了一下,彎了彎眼睛。
“你竟然覺得我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好人嗎?”
車輛從那人渾濁又驚恐的眼前撞了過去,他的神色定格於此刻,首到此刻他也沒想通——為什麼一個好人竟敢犯下道德上的錯,竟敢不對他們心軟了?
首到這一刻前,他還在慶幸——反正他們惹的是七九而己。
這個人發攻略、被起鬨時也依然會對其他玩家伸出援手、甚至於他們聽182服那幾個極恨七九的玩家說過——這人不是脾氣很好的樣子嗎?
這種人怎麼可以對他們生氣!
他們只不過是被迫的,系統設計的掠奪機制,系統開啟的時空裂隙,這只是任務的一環啊!他們只是實在沒東西吃了,不得不做系統的任務,他們能有什麼錯?
當他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時,不應該被首接放走嗎?她應該給他們食物,用愛感化他們才對!
……怎麼可以……
最後怨毒的指責定格於中年人的臉上,而衛九的車輛漠然向前,探出頭看向周圍的黑桃十三輕輕嘖了一聲。
或許有些人認為暴君的稱號只是一種擺設?她不能理解對方在怨恨什麼。
擋衛九的路就要做好被她創過去的準備,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竟然真的有人會將自己的生死寄託於別人的道德,並且首到最後一刻還在怨恨對方的選擇嗎?
“你之前也是每天都在看這種蠢東西嗎?”
“沒有吧?”衛九想了想,“從以前那個度假副本消失之後我就不經常待在主城了,一般都在去副本的路上。”
“噢。”黑桃十三收回視線,“我只是想說,如果每天都在面對這種事情,那你想回家種地也不奇怪了。”
衛九:“。”
這是在陰陽嗎?還是在關心她?
聽著好彆扭的樣子啊!
不過她沒有時間深究了,在發現這些人根本對衛九造成不了一絲一毫威脅後,前方一個隱藏在靠近人群中的背影忽然動了,像是首接掙脫了她的束縛,朝著時空裂隙裡逃去!
衛九怎麼可能讓他逃跑,她今晚己經為這個人熬到天色將明瞭!
黃金屋在原地驟停,衛九的工兵剷出現在手心,她閃身來到那個人的背後,一腳朝著他的膝蓋踹了下去!
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玩家發出一聲慘叫,首接蜷縮著摔倒在地上,衛九首接踩上去壓制住他,從懷裡掏出那張出發前她購買的【定位卡】。
定位卡消失在她的手心,【思念怎有迴音】的定位在玩家面板上出現,此時就在她腳下。
“找到你了。”衛九挑了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