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能拿出金桃,代表二姨身份不簡單,對方不是應該更防備嗎?”
小姑娘自顧自地嘀咕著。
“對方能幹這樣的生意,肯定圓滑得很,總不至於被二姨震懾到吧......”
沈舒這才睜開眼睛,語氣同樣很輕。
“你二姨在試探,對方也在試探。你二姨試探對方有沒有訊息,對方試探你二姨有沒有價值。”
“但有價值,值得投資還不夠。就像你說的,對方什麼人不見過?能讓她上鉤,就是你二姨練出來的本事,你也可以稱之為人格魅力。”
“這種東西是不講道理。”
“同樣的話,你說出來對方可能不買賬,但是你二姨說出來,對方就願意給面子。”
沈初晴若有所思,“就像我說話爹不聽,但同樣的話,您說爹就聽?”
沈舒:“......”
沈舒一扇子敲在沈初晴頭上,“不許背後議論你爹!”
沈初晴熟練地捂住腦袋,哼唧哼唧滾走了。
沈舒看著她有些頭疼,才十二歲就長這麼大個子,這兩米能打住嗎?
要知道這孩子說是十二,實際上還虛一歲呢!
“妤妹子,你們這是要先去海岱城?”
“是啊,去青州首府打個站兒,長長見識再去定川!”
船老大點點頭,“最近海岱城有個新鮮事兒,說是勳閥沈家和孫家,兩女搶一男,如今鬧得沸沸揚揚呢!”
沈妤聞言,眼睛一亮。
“姐姐細說!”
船老大見她這模樣哈哈一笑。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但好像是沈家初字輩的哪位姑奶奶,相中了金家一個旁支,想給人收進房裡。”
青州這邊都愛喊人姑奶奶,倒是中州那邊,叫姨姥姥偏多。
“沒想到孫家的姑奶奶也跳出來爭人......要我說啊,就是那個小騷貨不知廉恥,兩邊勾搭,沒成想翻了車!”
沈妤跟著點點頭,“我覺得姐姐說得有道理,有些男人的身子實在賤得很,不沾女子就活不下去似的!”
“但話又說回來,這男子歲數應該不小了吧?尋常不是十三西歲就定親了?”
那船孃撓撓頭。
“這倒不清楚了,不過聽說,長得確實和畫裡的神仙似的,就是那個勁兒,怎麼說來著......”
船老大憋了半天,一拍大腿,“對,不食人間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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