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哪來的臉問?!
青恆越想越生氣!
他昨晚都做好把身子交給這冤家的準備了,結果這冤家可倒好。抱著他非要研究研究是什麼原理,逼得他反覆煎熬。
卻又不肯真的要他。
她嘴上哄得好聽,最後把他整個人都把玩兒透了,卻沒真的要!說出去誰信?!
混蛋!
沈舒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這不是難得遇上嗎?不多方測試,總覺得可惜。而且,雖然青恆不舒服,但她是被伺候舒服了啊!
但對上青恆夾雜著委屈的眸子,也知道是自己欺負人,還是溫聲哄道。
“等回京了,給你買座宅子好不好?買在東街那裡?”
青恆的心驟然被刺得痛了一瞬。
看似埋怨實則愛慕的眸色,也好似被冰凍了一般。
他其實早就知道,以沈舒的身份,養著他做個外室,己經是抬舉了。
但是......但還是會難過。
如果他娘沒死,如果他沒流落風塵,是不是他也不至於......
可他也知道,這次被這個冤家抓住了把柄,趁機沾了身子,再想退回原來的遊戲就不可能了。
他但凡敢提,沈舒估計下一秒就會讓人把他圈起來。就像那天他不過說換種方式服侍她,這人瞬間就翻了臉。
女人的佔有慾,總是出奇的不講道理。
更別提,明知他身後有人的情況下,沈舒定然要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安心。
青恆對此心知肚明。
他甚至還猜得到,沈舒沒有真的碰他,並非是因為她嘴上那哄人的話,而是在防他身體有毒。
估計是要讓人查過他的身子才會放心。
想到這裡,青恆眸色眨眼間恢復,勾人的桃花眼深情纏綿,彷彿剛剛一瞬的失態,只是旁人的錯覺。
他指尖勾了勾沈舒的衣襟,溫聲軟語道:“要個大的,還要個黃金的花生擺件。”
沈舒失笑,溫聲應道。
“好,必不委屈我們青恆公子。”
而此時的沈妤還不知道,再過半天,她親愛的長姐就要回海岱城了。
她此時己經被沈初桓弄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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