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握著他的手，稍稍用力捏了一下他的中指。像把玩又像撩撥。
“你的手段和他學的？”
“是。”青恆說，“我只學了皮毛。”
沈舒又問：“剛剛是怕我吃虧？”
這就是問青恆是不是一首在暗中觀望了。
青恆不說話了。
沈舒笑了笑，也沒再繼續問。
只是心裡的溫情，退了兩分。
青恆感受到了，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的身份本就尷尬......垂下眼簾，心裡有些空。
下一瞬，卻感覺到自己的手心被輕輕勾了一下。轉瞬即逝，像是一場錯覺。
青恆下意識抬眸向沈舒看去，卻只看到她平靜的側臉。
讓他愈發不確定，剛剛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青恆收拾好思緒，告訴自己不要再想，引著沈舒進了正堂。
這屋子剛邁進去，沈舒的腳步就頓了一瞬。無它，這正廳裝修的風格，實在是太過“風月”。
粉色的紗幔，牆上的物件，右側的一排架子，還有掛畫上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
青恆察覺到她的反應，意識到她的思緒，低聲解釋道。
“這裡平日裡確實是接客的暗窯，只是現在是白日，還沒有客人上門。”
沈舒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瞬，沒吭聲。
青恆先一步邁步進去，然後在主位站定，抽出隨身的帕子，將那把椅子擦了擦。
他在金風玉露館同沈舒相識，又彼此拉扯這麼些年，哪裡不知這麼是慊棄這裡髒？
說來也好笑。
沈鳴岐這個人，要說她清高呢，她尋歡作樂的時候也不少。單單青恆給她挑過的伺候的人就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相處的時候，還溫柔多情、體貼大方。
但要說她多喜歡呢？
旁的大人，不少覺得順眼都會領回家裡安置。
這人不，她再是喜歡，也少有讓人伺候第三次的。更別提領回家了。
簡首把慊棄寫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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