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的話乾脆利落。
沈初語攥著刀柄的手緊了緊。
下一瞬抬起刀，向身後擋去。
“鏗——”地一聲，劈過來的長刀被穩穩接住，然後震得後退幾步。
沈初語詫異地看了眼自己的手。
這才感覺到自己的力氣在漸漸恢復，不，甚至在超過自己原本的力氣。
沈初語的手再度收緊。
“兔崽子，你給老孃把刀鞘摘下來！”
沈舒聽到身後的響聲，都不用回頭，就心痛得在滴血。
沈初語聽到沈舒難得暴躁的聲音，勾了勾唇，聽話地拔出破周刀。
寒光乍現，血腥撲面，震懾得周圍士兵的步伐甚至短暫停頓了一瞬。
但下一瞬，又鋪天蓋地的湧了上來。
沈舒迎著前面的刀鋒，沈初語靠在她身後，抵擋後方的襲擊。
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同母親一起作戰，沈初語心裡有一瞬的恍惚。
很短暫，卻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碰了一下心臟。
可現場的人實在太多了。
一眼望去，是密密麻麻望不到頭的敵人。再稍遠一些，大概一里地之外，才能看到騷亂。
也就意味著她們自己的軍隊在那裡。
沈初語一邊抵擋著刺過來的刀劍，一邊想，這樣一層又一層的敵人，母親是如何殺進來的呢？
她想不到。
漸漸的，沈初語感受到自己的手開始變得遲緩了，她知道藥效應該是要消耗殆盡了。
這才過了多久？
一刻鐘？還是兩刻鐘？
沈初語不知道。
她感受到背對著她的母親的喘息聲也越來越重。突然開口。
“娘，您為什麼來？”
沈舒沒搭理她，也沒搭理周圍揮刀的敵軍，只一味追著塔其爾砍。
塔其爾臉都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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