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就分開。
老郡王又看向眾位學子，仍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樣。
“諸位的想法，本王己經知道了，會代為向陛下轉達。但聚在這裡，實在不合規矩，不如去外面的茶樓歇一歇？
更何況日頭正盛，諸位都是未來的棟樑之材，傷了身體便不好了。”
這句話倒是不摻假。
能在宋律手底下讀書的，未來差不到哪兒去。
*
“燕王來了？”謝晏清放下手裡的奏摺，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下面侍立的宮人連忙再次應聲。
謝晏清隨意揮揮手示意宮人下去，等人退到一邊後，才看向一旁的荀閣老。
“老師，你說宋老究竟要做什麼？”
這步棋謝晏清不知道有風險嗎？
她知道！
可她不得不做。
只有當了皇帝，真的坐在這個位置上，才知道穩定和制衡，是一件多難的事。
她如果不強硬地走這一步，到時候武有謝晏如留下的沈、李兩家不受控，文有以安閣老為首的世家越發壯大。
如此十年二十年，本朝......和前朝又有什麼區別？
文官亂權，武不聽調，政治哪裡能清明？苦得還不是百姓？還不如這時候就一狠心......
犧牲一部分人，總比所有人都跟著遭殃強。
荀閣老放下手裡的茶杯，搖了搖頭。
“臣猜不到。”她語氣平穩。“宋妍那個人的想法，總與旁人不同。”
就像前朝天下亂成那樣，大大小小的諸侯不下百個，她偏要極力鞏固正統。
最後先帝殺進京的時候，所有人都覺得她就算不自縊，也會辭官歸隱。
結果她又幹脆利落投了。
這人......荀閣老看不透。
她頓了頓，“但只要您堅持，也不需要太擔心。”
畢竟，從朝廷的立場上來說，謝晏清這一步棋沒有半點問題。所以眾人只能勸，不能諫。
謝晏清理了理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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