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看著他。己經過了二十五歲了,還是如此天真......有九成都是她的責任。
“么兒,他可以是他可以,不是旁人可以!他的妻主是沈鳴岐!他是沈鳴岐的劍!你能懂嗎?”
她把這些掰開了揉碎了給他講。
“你何時見過一柄劍離開過主人?他又何時離開過長姐?所以他的名聲才能夠無瑕。”
沈序第一次如此後悔沒有教他這些。
“而且,他可以去是因為長姐縱容他嗎?”沈序壓低了聲音。“不是,是因為他是初晴的父親!而他母親是林婋是長姐的心腹!”
見胡么兒還是似懂非懂,沈序閉了閉眼。
“如果初寧和初語有意外,林破青就是初晴接手沈家的跳板!懂了嗎?!”
看到胡么兒眼底的震驚,她繼續道:“如果初寧或者初語沒事,那林破青就只是一柄劍。”
只要劍的主人還在,這劍就翻不了天。而有一天劍的主人不在了,那這劍,合該給她殉葬才是。
胡么兒眼底的情緒幾番變換,似乎隱隱有什麼即將碎裂。
他突然問,“那你對我也是嗎?”
沈序聽到這句話,扯了扯唇。本來垂在身側的手背向了身後,微微蜷縮。
“是什麼?”她問。
胡么兒隱隱意識到了沈序的情緒,可他還是想問:“你對我,也有旁的考量嗎?”
*
“那就好,我替邊疆的將士謝謝三妹。”宋時安臉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有個幾天了,還沒有訊息,宋時安還以為沈序不願意呢!
同意了就好,同意了就好。
至於心裡是否有怨言,那是妻主要去關心和安撫的事,不是他該操心的。
下方來報信的人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宋時安會意,應下來想要點好處也是應當的。
沒道理給別人就諸多好處,到了自家姐妹這裡,就兩句話打發了。
於是心情頗好地問,“三妹可是還有什麼叮囑?”
報信的人這才陪著笑臉說,“我們家主原是想著讓正夫來府上,一來是跟您多學習學習,二來也是君侯不在給您做個伴兒。”
他說到這裡,偷偷窺了眼宋時安的臉色。見他仍是含笑品茶,默認了這個說法,這才鬆了口氣。
“只是......近來側夫要進門,家裡的事情實在忙不過來,我家主子的意思是,近來正夫可能無法來陪伴您了。”
他說完,便老老實實垂著頭等回覆。
宋時安挑了挑眉,對此有些意外。雖然最初人來的時候,沈序沒明說,但要學的東西......宋時安還是能品出一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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