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穎聽得連連驚歎。這個沈鳴岐!還真是一下就鎮住了場子!
以少勝多哪個將領沒打過?更別提還是守城戰,勝了,且勝了殺敵多幾倍,都不稀奇!
可是以少勝多,還砍了敵方將領的腦袋,這可就幾十年難遇了!
“沈將軍呢?”
“這......”士兵有些為難道,“沈將軍受傷太重,她的副將剛剛喊了軍醫!”
李穎頓時挪步離開書桌後,徑首往外走去。其她將領對視一眼,也都紛紛跟了上去。
“將軍,你真是俺祖宗誒!你這讓俺怎麼和軍師交代啊!”
何白最近受北疆人影響,一著急口音都出來了。
她在床邊急得來回踱步,連話都不敢大聲說。“咱們也不差這一件事立威,您說您拼著重傷何苦呢!”
沈舒任由軍師幫她清理傷口,沉默著不敢吭聲。
她哪裡敢說,她當時也沒想著在北邊軍立威的事,也沒想著兵權的事。純粹是被對方將領激上頭了嗎?
至於後來......她一個當孃的還能比不過孩子嗎?那像話嗎?!
一旁的夏彤見狀拍了一下何白。
“行了,你少說兩句,沒看將軍還在處理傷口嗎?”這傻子,看不出來將軍不想去主帳當猴子嗎?
沈舒這時才緩緩開口,“我沒事,身上有玄鐵甲,傷的不重,也都沒傷到要害。”
給她處理傷口的軍醫手一抖,又連忙控制住。心裡琢磨著,祖宗誒!這叫沒事兒?
是,是沒致命傷!
但是這麼流血,也得虧沈將軍身體強健!換了別人早就昏迷了!
就在這時,營帳外傳來爭執聲。沈舒撩了下眼皮,夏彤三兩步邁過去,繞過屏風,掀開門簾一看。
“二小姐,你怎麼來了?你身上還傷著呢......”
沈初語抿抿唇,靠在沈初桓身上,額角都是細汗。
“夏姨,我沒事了,我聽說母親受......”
“聽說你母親砍了敵方主將的頭,來恭賀是吧?”夏彤一邊說,一邊對著沈初語擠眼睛。
這傻孩子,這話說出來,將軍臉上又要掛不住了。
沈初語沉默一瞬,低低應了一聲,“是。”
夏彤鬆了口氣,看向一旁剛分過來的北邊軍守衛。
“沒事兒,讓她進來吧。”
那守衛看了看沈初語,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就沒再阻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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