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都不順眼。
和原來苦口婆心勸她回京，勸她接受自己是女主的樣子，完全不同。
沈初語照例不理它也不反駁它。
“算吧！”她對著元默子扔出一文錢。
元默子反手結果，然後問，“算什麼？”
沈初語覺得她明知故問！
可她依然不是當初那種無所謂的心態，所以也只能強壓著不滿，開口道。
“代價！”
她望向道士的眼底。
“你上次說的代價是什麼？”沈初語覺得自己好像腦子確實是壞掉了，因為她清晰地聽到自己平靜地問。
“是......我娘嗎？”
元默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心下有些煩躁。到底是誰改了軌跡！沈初語到底知道了什麼！
沈初語見她不說話，垂在身側的手漸漸收緊。
就在她要按捺不住的時候。
元默子才不緊不慢地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個六爻金錢掛，卜算起來。
沈初語隨著她占卜的動作，心漸漸提了起來。想起夢中那本書的內容，只覺得胸口悶得喘不上來氣。
她想要權力，想要地位，想要所有人都圍著她轉，想要執掌生殺！她想要！
她也願意接受自己付出一切代價。
可......如果那個代價是......
沈初語不敢再想下去。
卦錢成象，元默子掃了一眼，然後慢吞吞地抬眼，看向沈初語。
沈初語第一次恨不得搖晃她的肩膀，讓她快點說。
但她又不敢表露出來，不然以她對元默子的瞭解，這人準保要捏著她的在意故意拖延。
好在元默子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首接開口道。
“代價是......”
沈初語的指甲在手心掐出一道痕跡，逐漸扎進皮肉裡。些微的疼痛感，讓她勉強保持著冷靜。
“代價是......一輩子只有那一個男人。”
沈初語意識到自己聽到什麼後，臉上閃過一抹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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