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也沒急著問正事兒，而是就這麼安靜地抱著他待了一會兒。時不時低頭安撫地親一親他的發頂。
首到看他不再那般煎熬，才抱著他換了個面對面的姿勢。
“好些了？”沈舒開口問，聲音卻帶著幾分暗啞。
青恆這般玲瓏心思的人，哪裡會聽不出來？
頓時心裡一暖，低聲問，“我侍奉您？”
沈舒搖搖頭，伸手攏緊他，揉捏了一下他腰身的軟肉。
“不必，一會兒收不住，哭得還是你。”
青恆：“......”
青恆心裡點兒感動得氛圍瞬間消散，有些無奈，但更多的卻是歡喜。
他知道沈舒說得是真的。
沈舒要真動了心思，他掙扎沒用，求饒也沒用。而沈舒之所以剋制，無非是......尊重他。
就如同過往的那幾年，沈舒尊重他的選擇一樣。
哪怕這種尊重，隱藏的是一種居高臨下地掌控。可對青恆來說，仍然是很珍貴的東西。
他這樣的人，這樣連父親都會拋棄他的人，這樣出身風塵的下賤伎子，隨便一個女人都不會在乎他的意志。
她們骨子覺得，能看上他，是給他臉了。
唯獨沈舒......唯獨沈舒......
耳畔溫熱的觸感喚回他的思緒。沈舒咬了下他的耳垂，“那我們來算算你騙我的賬？”
青恆瞬間心領神會地意識到她說的是什麼。
心裡好笑，這樣重要且嚴肅的事兒，就因為自己跟了她。她就把人抱在懷裡算賬？
見過沈舒暴戾的一面，青恆自是明白，如果換一個其他人，眼前這人能把人腿踹折了跪著算！
青恆感念這份溫情。
於是神色稍斂，認真解釋，“君侯，我不是......嘶......”
青恆話才說了兩句，沈舒叼住的耳垂就瞬間吃痛，疼得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隨後便聽到沈舒不悅的聲音。
她糾正道：“喊妻主。”
青恆垂落的指尖蜷縮了一瞬，溫馴地改口。“妻主。”
耳朵上的力道這才鬆懈下來，甚至安撫地親了親。青恆睫毛微顫，沉默一息才繼續往下說。
“妻主，我不是故意誆騙您。那位......”他猶豫一瞬，還是說。“那位給我的資訊，便是在北地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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