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寧見她轉身要走，連忙再次拉住她。
可這次沈初語早有預料，她的手拉了個空。沈初寧連停頓都沒有，反手又扣住沈初語的肩膀。
沈初語武力本就稍遜於她，此時又受了傷，沒能避開。
只能被迫停下腳步，冷漠看向她。
沈初寧：“小語，母親和姐姐並沒有想過戲耍你......”
“可你們這樣做了！”
沈初語甩開沈初寧的手，向後退了一步。
“可你們這樣做了！”
她說不清楚自己心裡此時難過的到底是什麼。
沈初語承認自己是個容易被感情干擾的人，此時也痛恨自己是這樣優柔寡斷的性子。
不然她要做得就不是轉身離開，而是拎著沈初寧的領子告訴她，她己經是個死人了，別想著同她爭！
沈初寧被沈初語眼裡的恨意刺了一下。
可隨之而來的，卻是滿心的疲憊和隱隱的怒意。
沈初寧再是好脾氣，再是在意沈初語這個妹妹。也忍受不了自己這般低聲下氣的情況下，沈初語這個妹妹卻一而再再而三，毫無規矩地頂撞她！
她垂在身側的那隻手，悄無聲息地捏了下袖口，可隨後又似想起了什麼，緩緩鬆開。
這次她沒再試圖解釋，而是抬起手，在沈初語沒反應過來的情況，把人整個抱了個滿懷。
溫熱的身軀貼近的那一瞬，沈初語臉上憤懣的神色出現一瞬地空白，眼底閃過茫然。
緩了一息，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緊接著，就聽見沈初寧在她耳邊小聲道：“小語，姐姐好想你。”
沈初寧比沈初語身量高了半個頭，溫柔的呼吸落在沈初語耳畔，語氣裡帶著獨屬於沈初寧的溫柔。
沈初語有一瞬恍惚。
便聽見沈初寧小聲委屈控訴道：“小語好凶。”
沈初語的手僵硬地抬在半空，不知是想要推拒還是回抱。可卻難得沒有第一時間懟回沈初寧的話。
沈初寧感受到沈初語的片刻猶豫，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她微微低頭，將下頜搭在沈初語肩上。語氣艱澀。
“姐姐那時候真的差點兒就死了。小語，姐姐真的好怕再也見不到你，見不到你們了。”
這話說得很微妙，這個“你們”，包括誰呢？
沈初語終於後知後覺地想起了賀然，原本理首氣壯地覺得全世界都對不起她的想法，出現了短暫的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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