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沈？”
黛娃：“沈鳴岐的沈。”
沉默
空氣裡又陷入詭異地沉默。
無聲地壓迫著黛娃脆弱的心臟。
她發誓，她上次這麼提心吊膽，還是沈鳴岐率兵闖宮門的時候！
“那......”謝晏清似有遲疑，但語氣卻聽不出波動。“那就封個沈貴人吧。”
“諾。”黛娃躬身應道。
倏地，又聽到聖上低不可聞的聲音。
“沈鳴岐這麼久沒訊息，難不成真的死了？”
黛娃很難分辨出這句話中複雜的情感和意味。
只知道這句話後，陛下似是愣怔了一瞬，突然又說。
“荀姣，你說，她若是知道這件事，是不是死了也會氣得活過來，指著我的鼻子罵？”
這話落下，黛娃瞬間連自己葬在哪兒都想好了！
謝晏清等了幾息沒聽到回覆，微微偏頭，看到縮著脖子像只鵪鶉一樣的黛娃。
才恍惚想起來，荀姣早就死了！
早就死了！
這時，一陣冷風吹過，吹動謝晏清的披風裙襬，露出她單薄的身形。像是要隨風而去一般。
她輕嘆一聲，改了口。
“派幾個人伺候好沈侍臣，再讓御醫給他開副驅寒的方子。”
黛娃心裡一驚。
貴人己經是破格提拔了。而侍臣......更是僅居於皇后之下。
這......陛下這是什麼意思？
是確定沈侯死了，要施恩沈家以穩住青州？
還是要用青州沈家取代京都沈家？分化制衡？
黛娃不敢多想，只能垂頭應是。
等人都離開後，謝晏清立在梅園中良久，突然縱身一躍折了一隻梅花。
她盯著那隻梅花看了一會兒，收手將它握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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