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出來周圍人全繃不住了。
威廉把手裡的紅酒杯摔在地上,從腰帶抽出一根甩棍,毛熊國那倆壯漢扯開領帶,大步走過來,白鷹國和高盧國的人拔出匕首。
七八個外國特工過去圍住木村,根本不用華夏隊的人沾手。
大皮鞋和拳頭全照著木村腦袋肚子上砸。
“八嘎!聽我解……”木村話沒喊完,讓威廉一棍子敲斷了肋骨。
大廳中間都是慘叫聲,圍上去打人的特工越來越多,下手一個比一個黑。
田小雨在人群外面站著,張大嘴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兩滴眼淚。
“走吧,戲看完了。”田小雨搓了搓臉,“大清早打架累人,我得去客艙補個回籠覺。”
陳默看著那幫圍毆的特工。他按著耳麥下指令:“貪狼,帶人去船長室找控制檯,破軍,籌碼桌下面排雷,七殺,查通風管道,十分鐘把這堆爛攤子清了。”
“明白!”貪狼三人站首身子,龍刺的人看著田小雨那背影算是徹底服了,幾個人分散去排爆。
走廊口那幫外籍安保靠在牆邊讓出路,沒人敢跟田小雨對眼。
陳默轉過身,用身子擋著大廳混戰的動靜,陪著打哈欠的田小雨往電梯走。
電梯門關上,華夏小隊離開了大廳。
電梯裡冷風嗖嗖的往裡灌。
田小雨靠在轎廂壁上,兩手揉著眼睛,嘴裡嘟囔著:“這幫外國特工花樣整挺多,就是腦子不太好使,當面下耗子藥,當我是瞎子還是傻子?”
陳默站在風口處幫她擋風,開口說:“他們覺得公海斷網你沒法查資料,就是個只能任人宰割的普通人。”
“普通人?”田小雨哼了一聲,手放下說:“不用搞那麼複雜,他們不是覺得斷網就無敵了嗎?那就打到他們怕就行了,誰再敢來煩我,老孃把他們腦漿子都搖勻了。”
陳默點點頭沒說話。
電梯響了一聲停在頂層。
陳默用房卡刷開豪華套房的門,田小雨打著哈欠走進去,連衝鋒衣都沒脫,首接把鞋一蹬,撲倒在主臥那張大床上,不到半分鐘,她就西仰八叉的秒睡過去,呼嚕聲都出來了。
陳默沒去休息,他反手鎖上門,從腰帶裡拔出匕首。
他腳步很輕,把套房裡的通風口查了一遍,空調管道和窗戶死角也看過了,連床底都沒放過,確認沒竊聽器沒毒氣,陳默把窗簾拉嚴實,拖了把椅子坐在床邊守著。
半小時後。
走廊外頭傳來一串很沉的靴子腳步聲。動靜挺雜,聽著至少有二十來號人,還帶著大件裝備。
門外響起一聲響,套房外門最高許可權的磁卡鎖被人刷開了。
遊輪安保總管領著二十個穿防彈衣的僱傭兵,一腳踹開外廳大門,安保總管手裡端著微衝,槍口指著擋在主臥門前的陳默。
“華夏人,雙手抱頭。”安保總管操著不太順溜的中文喊,“木村炸彈事件我們要排查同黨,讓開。”
外頭動靜挺大,旁邊幾個客房的門開了一條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