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後背出了一層汗,剛才要不是被喊住,他手碰上那張紙,人就沒命了。
阿麗這會不裝苦情了,扯著嗓門大喊:“田小雨!你個毒婦!你為了不認陳默的孩子,什麼瞎話都能編出來,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娘倆啊!”
“放你孃的屁!所有人都知道我從不說假話!”田小雨眼前紅色資料首刷,嘴皮子翻的快,“你今天穿的黑內褲和假胸我門清!你這緬北毒梟餘孽,還敢跑這演戲?那A4紙上塗的全是碰了就死的神經毒素!”
田小雨指著被保鏢按在地磚上的男孩:“這小鬼是你們花錢找的死士!牙齒全換成了帶毒的鋼片,就為了找機會咬斷陳默的喉管!”
客廳裡安靜了一下,屋裡人全聽傻了。
“我不信!你不可能看穿隱形毒!”阿麗喊出聲。
地上的小男孩張開嘴,露出一排鋼牙,扭頭照著保鏢的手腕咬過去。
七殺手上用勁,咔噠一聲掐脫了男孩的下巴:“這小鬼不怕疼!”
陳衛國大喊出聲:“捏住她下巴!別讓她吞藥!”
晚了!
阿麗咬破了舌頭底下的藥包,一口黑血吐出來,落在青磚上燒的嘶嘶響,她盯著田小雨出聲:“首領的驚喜…到了…你們全得陪葬…”
說完她身子一軟,倒在地上斷了氣。
隨行的生化人員拿著儀器過來,往那張A4紙上滴了點試劑,紙面馬上爛成一攤黑水。“首長!是變異神經毒素!無色無味,沾著皮膚三秒就全身癱瘓!”
陳衛國抓起桌上的保密電話下指令:“拉響警報!調三個特警中隊過來,把方圓三公里全給封死!”
全院瞬間進入最高戒備狀態,陳默拔出軍刺,將田小雨死死護在身後,鷹隼般的目光掃視西周。
“咕嚕嚕——”
極度緊繃的死寂中,田小雨的肚子突然響了起來,剛才連番高強度輸出,她早餓得前胸貼後背。
她扒拉開陳默,走到角落冰櫃摸了瓶大窯汽水要開,陳默眼疾手快一把奪下,遞給生化專家:“驗一下瓶蓋膠圈,看有無微型注射孔痕跡!”
“陳默你有病吧?草木皆兵啊你!老孃要渴死了!”田小雨翻了個大白眼。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沉重的軍靴聲,兩名重灌警衛推門,幾名穿著厚重防護服的防化兵持著戰術盾牌快步走入,中間一名隊員手裡提著個透明的密封防爆箱。
“報告首長!”領頭的防化隊長沉聲彙報,
“外圍三公里己切斷!送餐騎手己被特警扣押在外圍盤查,這是技術員王磊半小時前訂的麻辣燙,經過外圍三重無損掃描,確認無金屬及常規火藥反應,按程式帶入內圈,交由生化組當面拆解檢測!”
那名提著防爆箱的隊員走上前,剛開啟箱蓋把裡頭的外賣塑膠袋拎出來,準備移交給一旁的生化專家進行無菌操作。田小雨眼睛頓時冒出綠光,三兩步衝上前一把奪過塑膠袋提手:“拆個外賣費什麼洋事,可餓死老孃了,快給我!”
就在田小雨的手指剛碰到那個裝外賣的塑膠袋提手的時候!
【叮!】
系統平時那種冷冰冰的聲音突然一下子就變了,一種很刺耳的紅色的警報聲音在田小雨的腦子裡拼命地響了起來。
【警告!真實之眼強制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