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顧問連主動脈破哪個眼兒都能摸準！”
“她說在膝蓋裡，就在膝蓋裡！”
“出事我扛，我這身皮不穿了！”
“加上我。”
紅木柺杖在地磚上重重一杵。
張院長慢吞吞解下白大褂上的院長胸牌，放進助手胸前的口袋裡，拍了兩下。
“開綠色通道。”
“誰再拿流程說事，讓他首接來院長辦敲門。”
助手抱著病歷夾，喉嚨發緊，扭頭狂奔。
“開一號最高階手術室，骨科、麻醉全套就位！”
走廊徹底炸了鍋。
推床輪子碾過地磚，幾道無菌門砰砰連開。
李浩連人帶管子被呼啦啦推進了手術區。
不過十分鐘，無影燈亮起。
田小雨靠在觀察間的玻璃前，盯著裡頭。
旁邊，陳默不聲不響的伸出手，掌心一扣，攏住她的手腕。
田小雨偏過頭。
“咋了？你緊張？”
“我是看你緊張，心跳都加速了。”
陳默聲音壓的低。
“扯犢子。”
田小雨嘀咕了一句，手沒往回抽。
她反倒順勢把發涼的指尖往他溫熱的掌心裡拱了拱。
玻璃另一頭，骨科主刀順著切口把關節鏡一點點往下探。
頭頂的高畫質顯示屏上，一片片肉紅色的組織在放大。
“積液不多。”
“沒見異物。”
擴音器裡，主刀的聲音又悶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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