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晚吟扔下一句話,便轉身回艙。
“本宮乏了。”
隨著這一聲令下,巨大的白玉飛舟轟然震動,在君家三祖的護送下,撞碎虛空,朝著北寒域的方向駛去。
只留下東青域的一眾修士,望著那消失在天際的流光,久久無法回神。
......
雲海翻騰,白玉飛舟如同一條破浪的巨鯨,在虛空中極速穿梭。
艙內溫暖如春,木晚吟癱在鋪著雪狐絨的軟塌上,那雙平日裡清冷如水的眸子,此刻卻有些發首。
“我忘了一件大事。”
【宿主,您是說剛才忘了把那一群老頭的儲物戒給扒了嗎?】
“閉嘴!”
木晚吟痛苦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自己的姐姐版專屬抱枕裡。
剛才光顧著裝b了,那種萬眾矚目、談笑間強敵灰飛煙滅的時刻,她滿腦子都是維持那個高冷慵懶的神女人設。
結果走得太瀟灑,連回頭看一眼戰利品都覺得掉價。
現在回過神來,心在滴血。
那可是五個煉虛、十八個化神啊!
哪怕是那些老傢伙身上只帶了一半的身家,加起來恐怕也是個天文數字!
“五千萬......不對,起碼是幾個億的下品靈石......”
木晚吟感覺自己錯過了幾個億,整個人都不好了。
【宿主,往好處想。】
系統開始給自家宿主做心理按摩:【這群老怪活了幾千年,哪個不是狡兔三窟?】
【真正的好東西,比如傳承功法、大量的高品級靈石,那是絕對不會帶在身上的。】
【這種隨身帶的儲物戒裡,頂多也就是幾把趁手的法寶,和一些應急的丹藥靈石。】
【你想想,你要是真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去扒死人的衣服……那你這“視金錢如糞土”的神女濾鏡,是不是就碎了一地?】
木晚吟聞言,從枕頭裡抬起頭,眼神逐漸恢復清明。
“有道理。”
她坐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鬢髮,重新恢復了那副高貴冷豔的模樣。
“咳咳,我是什麼身份?豈能做那種拾荒者的行徑?”
“再說了,那君家不是還有一座上品靈石礦等著我去‘參觀’嗎?跟那個比起來,這點蒼蠅腿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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