慫了。
面對這種碾壓級別的戰力差,只要腦子裡沒坑,都會選擇立刻滑跪。
然而云端之上,木晚吟只是懶懶地倚在鋪著雪狐絨的軟塌上,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扶手。
“路過?”
她輕笑一聲,聲音不大,卻讓下方兩個老怪的心臟猛地一縮。
“方才不是還要本宮的飛舟麼?”
“不是還要血洗此地,雞犬不留麼?”
“本宮雖不怎麼在意,但這幾句話,倒還是聽得真切。”
話音未落。
鏘——!
葉清雪手中的霜寒九州劍,出鞘三寸。
一股森寒至極的殺意瞬間鎖定了血枯尊者的眉心。
只要木晚吟一個眼神,這位血煞宗的老祖下一秒就會變成一具屍體。
就在血枯尊者絕望得準備燃燒精血跑路,甚至打算獻祭掉自家那一票化神長老當炮灰的時候。
撕拉——!
原本就己經不堪重負的虛空,竟在此刻再次傳來了劇烈的波動!
這股波動之強,甚至遠超方才天一閣老閣主出場時的動靜。
北方的天幕彷彿被一雙無形的巨手粗暴地扯開,刺骨的寒意伴隨著漫天飛雪,瞬間席捲了整個落霞山脈。
“這氣息......”
原本己經絕望的血枯尊者猛地抬頭,眼底爆發出一陣狂喜。
“北寒域!是北寒域的規則氣息!”
“如此霸道的寒氣,除了那一家,還能有誰?!”
天一閣老閣主也是渾身一震,渾濁的老眼中滿是死裡逃生的激動:“君家!是北寒霸主君家!!”
“哈哈哈!天不亡我!”
血枯尊者差點笑出聲來。
雖然不知道君家的人為什麼會突然降臨小小東青域,但這對他來說,絕對是天大的轉機!
誰都知道,大域之間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但君家向來霸道,若是見到這太上道宮如此囂張,甚至還擁有一艘讓所有人都眼紅的天階飛舟......
若是能挑撥這神秘女子與君家對上,那這水就徹底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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