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他們,別說退婚,當場認君家當乾孃都行!
然而,人群中的蕭凡聞言,卻是發出了一聲極其嘲弄的冷哼。
這聲音被淹沒在喧鬧中,卻透著徹骨的恨意。
“好一個理虧補償!好一個名門正派!”蕭凡死死盯著高臺上的君嫣然,雙目赤紅。
如果真的只是想要和和氣氣地退婚,如果真的要給補償。
那他蕭家上下三百多口人命,又是誰幹的?!前腳退婚,後腳滅門,現在又跑出來裝出一副大度的嘴臉。
君家,真是好狠的心腸!
高臺之上,君鎮山聽完君嫣然的話,整個人都震住了。
那蕭凡他自然曉得,這段時間名聲大噪的散修黑馬。
沒想到此子竟然還有這等離奇身世,險些成了主脈的乘龍快婿。
不過退婚之事畢竟是主脈的家務事,他一個支脈家主不好多嘴評判。
君鎮山極有眼力見地轉移了話茬,將身子轉向了坐在主位閉目養神的木晚吟。
“這位小姐仙姿絕世,光臨蒼南,實乃我等三生有幸。”君鎮山臉上堆滿討好的笑意。
“不知小姐此番下界,可是有何要事需要操辦?若有用得著的地方,我君家支脈哪怕肝腦塗地,也絕不推辭!”
這話一齣,原本還沉浸在“天價補償”震驚中的眾人,紛紛豎起了耳朵,連大氣都不敢出。
是啊,退婚是君家的私事。
那這位連主脈二小姐都要卑躬屈膝的仙子,來這窮鄉僻壤做什麼?總不能也是來退婚的吧?
木晚吟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指尖的茶蓋,心裡正盤算著怎麼引出那夥藏有寶藏的邪修。
聽到君鎮山發問,她動作微頓。
長長的睫毛低垂,掩住了眸底的算計。再抬眼時,那張絕美的臉上己經換上了一副沾染了紅塵悵然的空寂。
她端著茶盞,紅唇輕啟。
“尋一位故人。”
清冷如泉的嗓音,沒有夾雜半分威壓,卻在演武場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故人?!
這位上界大人物的故人,竟然在這下界?這得是何等逆天的緣分!
底下那些自命不凡的天驕們瞬間騷動起來,個個挺首了脊樑,恨不得把自己的臉懟到高臺上去,期盼著自己就是那位“故人”,從此平步青雲。
然而,備戰席角落裡的蕭凡,卻在聽到這西個字的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呆愣在原地。
胸腔裡的心臟跳得幾乎要撞碎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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