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依舊平淡,“它只是護主心切,並非有意在仙王的慶典上…殺生。”
她用的是殺生二字,不是殺人,一字之差,境界高下立判。
眾人聽在耳裡,只覺得這位殿下果然是心懷慈悲,連對一個魔修的死,都心有不忍。
“是它魯莽了。”
木晚吟的視線落在傀儡身上,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責備。
“回頭,我會請家族長輩將它重新封存,以免再發生今日之事。”
這話一齣,天狼仙王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封存,開什麼玩笑,一具仙尊巔峰戰力的傀儡,你說封存就封存,這是在炫耀,還是在警告。
天狼仙王寧願相信是前者,他擠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殿下說笑了,此等護衛忠心耿耿,何罪之有,有錯的是那魔頭,死有餘辜,它護衛殿下有功,本王還應獎賞才是。”
他可不敢讓木晚吟把這尊大殺器封存了,萬一木家長輩覺得是他天狼仙域招待不周,害的自家晚輩的護衛要被封存,那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獎賞便不必了。”
木晚吟站起身,對著天狼仙王微微頷首。
“只是驚擾了慶典,心中有愧。”
她說完,便不再言語,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沒有猜錯,天狼仙王這是把她當成失憶的仙笛之主了。
這下,輪到天狼仙王難受了,眼前這位木小姐,或者說是舊主,不追究,也不提要求,就這麼淡淡的表示有愧,這比首接索要賠償還讓人頭疼。
這意味著,人情欠下了,而且欠的是個天大的人情,天狼仙王活了這麼多年,哪裡不明白這個道理,今日若不能讓木晚吟滿意,這道坎就過不去。
他腦中念頭飛轉,目光掃過那五具傀儡,又掃過葉清雪手中的仙王器長劍,尋常的仙礦、法器,對方肯定看不上,看得上的他也給不起。
能讓這等古老道統的傳人記下的人情…有了!
一絲決斷在天狼仙王眼中閃過。
“為表歉意,也為感謝殿下方才約束傀儡,未曾傷及我天狼仙域的無辜修士。”
“本王願開啟我族聖地天狼祖池,邀殿下與二小姐入池一行,觀摩我族傳承之秘。”
話音落下,滿座皆驚。
天狼祖池!連狼青嶽都猛的抬起頭,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那是天狼仙域真正的根基所在,傳聞其中沉澱著歷代天狼王族的血脈精華,可淬鍊仙軀、洗練神魂,甚至有機會讓人脫胎換骨。
換句話說,是天狼命脈兼祖墳!
除卻歷代最核心的王族血脈,旁人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
如今,天狼仙王竟要將其對兩個外人開放?
木晚吟心裡也微微一動,但也僅僅只是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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