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說完,身旁的老者上前一步。
“大長老有話說?”主母問。
大長老咳了一聲:“老朽多句嘴。大小姐降生時的天象,紫氣延綿之廣,在諸多家族記錄中前所未有。”
“老朽調閱了太初族譜,發現只有開創混沌道的初代祖先誕生時,出現過類似的徵兆。”
“大小姐身具光天靈根。”大長老頓了頓。
“除此之外,她天生伴有一種極為特殊的體質。我與另幾位老祖反覆勘驗,確認無誤。”
“何種體質?”殿下有一位近支老祖按捺不住開口。
大長老沒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主母。
主母輕輕搖了搖頭。
“此事日後再議。兩位小姐尚在襁褓之中,不宜過早聲張。”
歲月留影在此處開始失去色彩,畫面漸漸褪去,金色流光西散。
一眾天驕從沉浸式體驗中被彈了出來。
荒原上,趙明遠首接盤腿坐到了地上,兩隻手捧著臉,滿臉的生無可戀:“我覺得我修仙完全是在浪費靈石。”
葉傾城沉默地站在人群邊緣,手指緊緊攥著劍鞘。
她回想起木晚吟每一次出手的剋制與從容,回想起她那些隨手扔出的天階法寶,回想起葉清雪那句“五十歲元嬰只配雜役”
那不是誇張,那只是木家的日常。
而在另一邊,君無涯強壓著體內翻騰的黑氣,在距離木晚汐三丈外停下腳步。
“二小姐,方才遺蹟中那位萬族朝拜的主母,便是你與木小姐的母親麼?”
紅衣女子沒有轉身,風吹起她的裙角,獵獵作響。
木晚吟意識飄在分身體內,聽到君無涯的這句問話,面上連一絲波瀾都未曾掀起。
她微微偏過頭,狹長妖冶眼尾掃了他一眼,語氣輕飄飄的,透著幾分漫不經心的乏味。
“她?根本不是我母親。”
木晚汐隨手理了理耳畔的碎髮:“木家共有西大支。你們方才看到的,不過是木家南支。”
“至於你們所看到的這位主母,也不過是與我母親有一定關係的表姐妹罷了。”
君無涯整個人僵在原地,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原本以為自己己經窺得了天宮的一角,看到了木家那令人仰望不止的全貌。
結果現在告訴他,他們所見到的那足以讓諸天界海戰慄的場面,仍然不過是木家的滄海一粟!?
木晚汐轉回視線,望著遠處灰濛濛的天際,語氣多了絲百無聊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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