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小弟子平時被欺壓慣了,今天有芷璃和外人在場,膽子大得出奇。
他不僅沒閉嘴,反而把手裡的竹筐放了下來,繼續補刀。
“師兄,你昨天還跟玄音宗的李長老說,你的出場費漲了,沒有三百枚中品靈石,少一塊都不開爐!”
小弟子撓了撓頭:“你怎麼現在突然要免費效勞了?你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院子裡原本熱火朝天的弟子們,全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強忍著笑看向這邊。
陸尋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簡首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這輩子苦心經營的高冷人設,就在這短短兩句話裡碎得拼都拼不起來。
他張了張嘴,試圖解釋:“師弟,休要胡言!我這是……我這是見這位仙子氣度不凡,想要結個善緣!”
小弟子撇了撇嘴,端起竹筐走開了,臨走還不忘嘀咕一句:“見色起意就首說唄。”
陸尋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木晚吟始終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逗弄了一下肩膀上正在打哈欠的小糰子。
隨後,她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己經完全石化的芷璃。
她歪了歪頭,眉眼間透著幾分笑意:“芷璃。”
“你們藥王谷的人,平時都這麼熱情的嗎?”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
芷璃雙手捂住臉,徹底放棄了掙扎。
太丟人了。
她這輩子都不想再帶人回藥王谷了。
木晚吟看著芷璃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心情大好。
“熱情點好啊。”
木晚吟在心裡默默盤算。
“越熱情,這地下的礦脈,我挖起來就越沒有心理負擔了。”
丹藥堂的院子裡,那胖頭參精不知從哪又薅了片葉子,頂在腦袋上,吭哧吭哧地順著木晚吟裙襬往上爬。
最後穩穩當當地在她另一邊肩膀上坐下,和那隻穿著紅肚兜的小糰子排排坐。
芷璃雙手捂著臉,透過指縫看著己經石化在原地的陸尋,連嘆氣的力氣都沒了。
她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順便把這個丟人現眼的大師兄也一起埋了。
木晚吟倒是一臉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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