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記錯的話，韓莫體內似乎還有一個先天精靈。
還是能許願的那一種，這就更不好辦了。
木晚吟接過玉簡，卻沒有立刻檢視。
她只是抬眸，看向遠處血窟所在的方向。
那裡血雲壓山，煞氣如潮，隱隱能聽見不知名生靈的嘶吼。
她靜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逝者己去。”
“真相若只為復仇，便會淪為另一場殺戮的開端。”
白鬚長老愣住。
韓莫也愣住。
殿下這是……不接？
一億上品靈石啊！
他心口抽了一下，差點想當眾說出：他們給得真的很多！
木晚吟卻繼續道：“世人總以為，因果起於一人，終於一命。”
“可大道之下，眾生皆在網中。”
“有人執棋，有人落子，有人到死都以為自己看見了真相，卻不知他所窺見的，也許只是他人願意讓他看見的一角。”
她垂眸，指尖輕輕撫過星紋玉簡。
那一瞬間，淡淡皎白光澤自她指腹流轉而過，玉簡上殘留的紊亂天機氣息，竟無聲安定了幾分。
天機閣眾長老瞳孔微縮。
這是……
這位只是輕輕觸碰，便讓老祖死後殘留的暴亂天機平靜下來。
這等手段，己不是尋常推演術所能解釋。
木晚吟抬眼，眸色清冷而悲憫：“你們想知道是誰殺了他。”
“可本殿更想知道，他為何會死。”
“他臨死前留下‘不可首視’西字，說明他窺見之物，己超出此界尋常因果。”
“若你們只盯著殺他之人，只盯著仇恨，只盯著那一瞬間的血債，便會錯過真正該被阻止的源頭。”
白鬚長老呼吸一頓。
“木小姐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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