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合理嗎？
絕對不合理！
青依翻到下一頁。
“第二式，示弱。病中最易引憐，需把握分寸，不可真傷根基。”
青依眼睛亮了。
鹿角女妖君看她表情，謹慎道：“尊上，您現在不就是病人嗎？”
青依點頭，“本尊懂。”
狐尾女妖君想了想，“可是殿下醫術高，若她看出尊上裝病……”
青依把書合上，表情嚴肅。
“本尊是真傷。”
幾位妖君低頭。
這話也沒錯。只是尊上昨日還一掌拍碎三座演武石，根本就不虛。
青依又翻一頁。
批註寫著：若對方心軟，可借物寄情，切忌貪多。
她盯著這行字，忽然想到自己懷裡那隻玩偶。
葉清雪也有。
那位攬月閣主似乎也有。
不行，優勢不夠。
青依一拍桌子，“去查，娘子還給誰送過玩偶。”
狐尾女妖君領命。
“這書怎麼全是她的批註？”青依翻到後面，越看越皺眉。
鹿角女妖君低頭看了一眼，“尊上，葉尊侍可能讀的很認真。”
青依哼了一聲。
“讀書頂個球？本尊現學現賣，天賦比她高。”
幾位妖君對視，沒人敢說，感情這門道跟龍族打架不是一個演算法。
偏偏青依自信的很。
她翻到某頁，念出批註：“不可強迫，不可驚擾，不可借身份壓人。”
青依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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