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仙尊吧？”
瑤池聖主沒說話。她的沉默被當成預設。
兩百萬人道場上，各種嘀咕聲嘰嘰喳喳的從前排一路傳到後排。
聽著外面越傳越離譜的版本，木晚吟默默放下茶杯。
得想辦法把這場傳道辦下去。不然兩百萬人白跑一趟，回頭不知道怎麼編排她。
問題來了，傳什麼道？
她連自己修的什麼道都說不清。太上忘情琉璃體是系統給的，光明大道是抽卡抽出來的，混元焚蓮真經翻了兩頁就扔儲物戒裡吃灰了。
讓她給兩百萬修士講道，跟讓鹹魚給滿池子鯉魚講怎麼躍龍門差不多。
但坐回去裝死也不行。剛才突破的異象搞得太大，兩百萬人千里迢迢跑過來，總不能讓人看個寂寞。
“清雪。”
葉清雪從門口盤膝的位置站起來，衣袍上還沾著突破時溢位的靈光碎屑。
“搬把椅子出去，就放在殿前。”
葉清雪沒問為什麼。跟木晚吟待久了，她學會一件事：晚吟的安排，執行就對了。
木晚吟走過去，坐下，目光落在遠處某座雲山上，也不知在看什麼。
殿下此舉定有深意！
前排金仙最先坐不住。星辰劍宗宗主率先入定，他剛才突破到金仙后期，此刻覺得殿下的目光掃過自己時，體內劍意又動了。
御獸宗大長老緊隨其後，太虛門主猶豫兩秒也閉了眼。
像多米諾骨牌，從前往後，一排接一排閉眼入定。
食鐵獸在識海里播報。
【永珍誤讀觸發。天道判定：殿下靜坐無言，暗合“大音希聲”之至理。當前在場修士悟性判定中……呃，宿主，人數太多了，系統算不過來。】
木晚吟沒搭理它。
腦子裡唯一的念頭是：這把椅子還挺舒服的，回頭讓木逢財照著這個樣式打一百把，放書院各處。
臺下的反應就熱鬧了。
蕭凡坐在天驕弟子區，閉眼打坐半盞茶後睜開，表情有點複雜。
他剛才入定的時候，隱約感應到一股極其純粹的光明道韻從主殿方向流過來。
那種感覺怎麼形容呢——就好比你在黑暗裡走了很久，忽然有人點了一盞燈。燈沒說話也沒動，但你就是知道路在哪了。
旁邊君無涯也睜了眼。
他的反應比蕭凡大得多，輪迴劍意被那股道韻一衝，前世今生的記憶碎片自行重組，原本模糊的某些畫面變得清晰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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