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內，木晚吟指尖輕點扶手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派去的人，把事情辦妥了，甚至辦得超出了預期。攬月閣的出現，不僅震懾了宵小，也讓她那個分身，在各大勢力面前刷足了存在感。
可她沒來。
木晚吟心裡有點發虛。
她閉關了三十八年，這件事是她理虧。三十八年，都沒給那個彆扭的分身送去一滴血，對方現在是什麼情況，她不敢細想。
讓她現在過去，拉下臉來問一句“你還好嗎”，然後任由對方陰陽怪氣？
木晚吟覺得不行。
神女的格調不能掉。
她沉默了片刻，在心裡對系統開口：“用系統渠道，給她送點血過去，要快，要隱秘。”
【收到！跨域加急，匿名專送，童叟無欺！單次運費只需……】
“一千上品仙石，送不送？”木晚吟首接打斷。
【……成交！】
系統答應得飛快。
木晚吟面無表情地伸出手指，在指尖逼出幾滴殷紅中帶著淡淡琉璃光澤的血液。隨後，又覺得幾滴可能不夠，乾脆劃開手腕，放了小半碗。
血光一閃，被系統通道吸走。
做完這一切，她心裡的那點煩躁才算平復下去。
就當是……預付的工資吧，畢竟接下來，攬月閣那邊有的忙了。
“清雪。”她開口。
“在。”
“傳令木三，讓他帶三名新晉內門長老，去天恆仙域邊境走一趟。”木晚吟的語氣很平靜，“不用太刻意，就說去巡查新收編的東大域地界，迷路了，不小心過界，然後‘戰死’在那裡。”
葉清雪沒有問為什麼，只是點頭記下。
木晚吟靠回軟榻，開始盤算接下來的事。
天恆仙域，兩千六百座仙域。攬月仙域現在吞併了南北東三域，名下己有兩千八百多座。
一口吃下天恆，她的地盤就能首接逼近五千大關。
尋常大型仙域，是絕不敢這麼做的。
地盤大了，不好管，人心不齊，到處都是窟窿，只會讓自己的體型變得臃腫，內耗嚴重，北大域之前就是最好的例子。
可她不一樣。
她手裡的長老和死士，都是系統出品，絕對忠誠，即插即用。管理一座仙域需要一個金仙？那就造一個，需要一個仙君？那就升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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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