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尊仙王巨頭就這樣屈辱地跪在虛空中,雙手合十,死死夾著那柄毫無靈力波動的破鐵劍。
這畫面太過詭異,以至於整個界海都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界海各方透過投影窺視此地的大能們,只覺得腦海一片空白。
那可是仙王巨頭!
放到任何一個頂級仙域,都是足以被供奉為底蘊的老祖級人物。
如今卻像兩個做錯事的幼童,被一位不知名神女隨手揮出的一劍,壓制得動彈不得。
木晚吟立於歸墟的灰暗潮汐前,月白長裙纖塵不染,神色透著慣有的疏離清寧。
她甚至連看都沒多看那兩人一眼,語調平和:“劍,好接嗎?”
這一句話,聲音不高,卻透過信仰錨點清晰地傳入界海無數生靈耳中。
那魁梧巨頭咬著牙,只覺周身被一股絕對的法則鎖定,他堂堂仙王巨頭,竟連強行掙脫的能力都沒有。
他身旁的另一位灰袍巨頭同樣面色慘白,道果在那種無法理解的壓制下劇烈震盪。
更要命的是,這兩位巨頭分明能察覺到,站在木晚吟身側的葉清雪與木玄,正散發著讓他們膽寒的壓迫感。
尤其是那個抱著古琴的白衣女子,其劍意尚未出鞘,便己在周遭切開無數空間裂隙。
灰袍巨頭在心中飛速權衡。
哪怕沒有眼前這個白衣女子施展的詭異手段,單憑那抱琴女子和手持陣旗的男子,他們兩人也絕對討不到好。
這根本就是踢到了一塊無法撼動的鐵板。
“閣下……我們認栽。”灰袍巨頭艱難開口,聲音乾澀。
木晚吟手腕稍轉,那柄凡鐵長劍憑空消失在掌心。
規則之力撤去,兩名仙王巨頭如釋重負,身形踉蹌著後退數步,看向木晚吟的眼神里滿是戒備與忌憚。
木晚吟並未乘勝追擊,只用極淡的目光掃過他們。
“你們並非歸墟孕育。”
這句輕飄飄的話,卻讓兩位巨頭心底大動。
他們確實不是歸墟內部的生靈,只是受限於某些隱秘存在,常年遊蕩在歸墟外圍撿漏。
原本見攬月仙域橫渡歸墟,以為是個肥羊,誰知這羊不僅不肥,還是一頭能吞噬天地的洪荒兇獸。
“閣下慧眼,我二人不過是受這紀元潮汐吸引,前來尋些機緣,實在不知長生木家的名諱。”魁梧巨頭低下頭顱,再無先前的囂張氣焰。
他甚至不敢去探查木晚吟的真實境界。
在這個層級,越是看不透的,往往越是致命。
木晚吟聽聞此言,神情未見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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