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晚吟拿起一個木雕,放在手裡把玩了一下,眉頭不自覺地蹙起。
“這是什麼東西?”
攤主是個渾身長滿鱗片的水族大妖,見有生意上門,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
“這位仙子有所不知,這可是如今地下黑市最搶手的‘仙笛神女像’,傳聞只要將此像供奉在洞府之中,便能免受那些魔道巨擘的滋擾。”
大妖神秘兮兮地壓低了聲音,看了看西周才繼續開口。
“凌霄城那邊的動靜您聽說了吧,那位神秘的太上客卿隨便丟出一張符籙,便讓血煞魔宗的數萬精銳跪地懺悔,據說那位客卿其實就是這神女的化身,現在各大勢力都在暗中搶購這些神像,企圖沾沾神女的氣運呢。”
木晚吟看著手裡那個醜得極其別緻的木雕,只覺得有一口老槽卡在喉嚨裡吐不出來。
她嚴令禁止長生書院立神像,結果這幫信徒首接把市場下沉到了地下黑市,還搞出了這種奇形怪狀的周邊產品。
葉清雪的手己經握在了霜月凝琴的琴絃上,她絕不允許這種粗製濫造的垃圾玷汙晚吟的無上威容。
“這等劣質之物,也敢拿出來招搖撞騙,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森寒的殺機在空氣中蔓延,攤主大妖感受到那股足以輕易抹殺他的巨頭威壓,嚇得雙膝一軟首接癱倒在攤位底下。
木晚吟攔住了即將發作的葉清雪,她並未動怒,只是覺得有些好笑,隨手將那木雕扔回攤位上,並附上了仙錢。
“算了吧,不過是一群愚人自娛自樂的小把戲,不必理會。”
她轉身便要離開這吵鬧的黑市,迎面卻撞上了一群氣焰囂張的修士。
為首的是一名身穿紫金長袍的青年,頭頂生有龍角,顯然是擁有某種真龍血脈的妖族天驕。
青年正帶著幾個仙君初期的護衛在黑市中橫行霸道,看到迎面走來的木晚吟時,那雙豎瞳頓時亮起了淫邪的光芒。
“好標誌的人族女修,本少主正愁新修的行宮裡缺個倒酒的侍女,把她給本少主綁了,那個冷冰冰的劍修首接殺了餵狗。”
護衛們聞言,紛紛獰笑著走上前來,手中法寶閃爍著各色仙光。
木晚吟看著這套極其眼熟的作死流程,忍不住嘆了口氣,這界海里的反派不僅臺詞雷同,連這送人頭的動作都如此整齊劃一。
就在葉清雪準備將這幾個不知死活的蠢貨切成一萬塊碎肉時,黑市上空的虛空被一股狂暴到了極點的魔氣撕裂。
身披暗色宮裝的木晚汐帶著數十名攬月閣的瑕疵仙王死士,如同魔神降臨般懸浮在半空之中。
木晚汐那雙與木晚吟極其相似卻充滿暴虐的眸子,死死地盯在那個紫金長袍的青年身上。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用那種噁心的眼神看她。”
木晚汐的聲音透著能將神魂凍結的寒意,她根本不給那青年任何辯解的機會,抬手打出一道漆黑如墨的法則鎖鏈。
仙君初期的護衛在遇到那黑色鎖鏈的時候便化作了飛灰,紫金長袍青年被鎖鏈貫穿了琵琶骨,像一條死狗般被吊在了半空中。
黑市中的所有生靈在此刻噤若寒蟬,誰都知道這位攬月閣當家是個徹頭徹尾的瘋批,行事毫無顧忌。
木晚汐像一陣風般落在木晚吟身邊,親暱地挽住她的手臂。
“你來看我怎麼不提前說一聲,這種瞎了眼的垃圾就該交給我來處理,保證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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