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臺下方,長生書院核心天驕的專屬席位裡,幾道人影齊齊望著高臺,氣氛古怪得很。
這些天驕平時眼高於頂,誰都不服,可面對主臺上的一幕,個個像霜打的茄子,連精神都沒了。
蕭凡雙手抱胸,手指死死掐著臂甲。他深呼吸幾次,還是壓不住心裡的鬱悶。
“你們說說,這叫人怎麼活?”
他默默搖了搖頭:“剛出世就是仙尊後期,咱們在死人堆裡摸爬滾打,好不容易才換來今天的修為,經歷了多少生死絕境,結果這位一出生就站在頂上。”
“人比人氣死人啊!到頭來,連人家的起跑線都夠不著。”
楚月把暗金長矛拄在地上,沉默許久,她倒是看得開,“蕭師兄,你想開點,長生木家的血脈傳承,確實不是咱們這些人能猜的。”
君無涯默了默,把那顆記載輪迴法則的玉簡收進懷中,整個人靠在椅背上。
“修道之人,本來就不該互相攀比,可這種底蘊實在太傷道心,神女手段神通莫測,還能讓身邊的人一起突破,她孕育出的血脈後裔自然也是奪天地造化。”
“以後在書院裡走動,還是小心些,別在那位面前班門弄斧,要是對練輸給她,那才丟人丟到家了。”
韓莫抓著皇甫嬌的手,瞪大眼睛。他滿腦子都是生意,根本不在乎什麼天賦差距。
“你們愁什麼?小殿下越強,咱們書院就越穩,這可是書院最好的招牌。”
“我連下一波宣傳詞都想好了,保證再賣出3億萬份問道巡禮名額,有小殿下坐鎮,我看哪個勢力還敢跟咱們討價還價,明碼標價,愛買不買,不買就自己去面對界外邪魔!”
皇甫嬌聽著韓莫大放厥詞,掩嘴笑了起來。經歷過生死重塑後,她的心性通透了不少。
“韓大哥說得有道理,我木家越強,咱們在界海行事就越安全,小殿下這是天降祥瑞。”
芷璃撥弄著腕上的毒珠,柔聲說道:“韓師兄腦子裡就只有仙石,不過小殿下年紀還小,在書院待久了也會悶。”
“咱們這些做師兄師姐的,當然要幫她解解悶。等會兒要是有人不開眼,就把小殿下放過去,保證嚇死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葉傾城提著霜華劍,面容沉靜。
與其坐在這裡抱怨,不如主動做點事,她走上前,踩著漢白玉臺階來到主臺下方,恭敬行禮。
“殿下,可否讓霽禾跟我們去賽場外圍轉轉?她總待在臺上,多少有些拘束,讓她看看書院廣招門徒的盛況,也能熟悉界海各方勢力的法門。”
木晚吟撫了撫木霽禾額前的碎髮,又拍了拍她的肩膀。小丫頭正無聊地擺弄手指,聽見可以出去玩,眼睛立刻亮了。
木晚吟點頭:“去吧,跟著傾城,別調皮惹事,別惹得師姐不開心,遇到麻煩不用留手,隨便玩玩就好。”
木霽禾歡呼一聲,邁著小步跑下臺階,一把拉住葉傾城的手腕,滿眼好奇地打量臺下眾人。
葉傾城握住她細嫩的手掌,神色也柔和了些,芷嫣和趙仙兒湊了過來,三言兩語就逗得小丫頭笑個不停。
一群仙子天驕簇擁著木霽禾,浩浩蕩蕩往外圍擂臺區走去。
楚月扛起星隕矛,招呼蕭凡和君無涯跟上。
“走,保護小殿下,順便看看外邊這些參賽者是什麼成色。遇上狂徒,首接扎個對穿。”
蕭凡活動了一下筋骨,關節發出一陣爆響。
”。鏽生快都頭骨,關閉天天,了能算總…哈哈,呢定一不還誰護保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