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息怒,葉侍長也是顧著界海蒼生啊,真要讓瘟疫散開,在場這些人怎麼辦,還請殿下念在她一片忠心,饒她這一回!”
“是啊,她寧肯擔著違命的罪,也要護住殿下和蒼生,這份忠心,咱們可都看在眼裡!”
其餘掌權者接連跪下,你一言我一語的替葉清雪說話,只怕神女真動了怒,要重罰這位功臣。
木晚吟閉了閉眼,過了片刻,才長長嘆出一口氣。
“既然你們都替她求情,這一回,本座便再饒了她,可該罰的不能免,先前那百遍道經,改作千遍吧。”
葉清雪叩首領罰,起身退到一旁,臉上依舊看不出什麼情緒。
這一齣雙簧,兩人配合的半點不差。
落在旁人眼裡,便是神女至純至善,連敵人的性命也舍不的輕棄,偏偏身邊的人下手一個比一個狠,將那些見血的事全替她辦了。
長生木家最讓人忌憚的,恰恰就是這一點。
神女永遠乾乾淨淨的坐在高處,凡是擋路的人,自有那些忠心又狠辣的下屬替她除去。
木霽禾捱到葉清雪身邊,踮著腳,在她耳邊小聲嘀咕。
“清雪孃親,你早知道他們該死,是不是?那為什麼還要惹孃親生氣呀?”
葉清雪替她攏好鬆開的髮髻,再開口時,眉眼間己柔和了許多。
“你還小,不懂,那些髒東西,不能讓你孃親沾手。”
第二輪比試的呼聲很快響了起來,高臺上方才那點插曲,也漸漸沒人再提。
長生書院佈下的大陣盡數開啟,界海上方,一座巨大的虛空擂臺緩緩顯現。
有葉清雪縱著,木霽禾越發坐不住,趁木晚吟喝茶的工夫,便溜下椅子,跑到白玉欄杆邊往下瞧。
小丫頭生的精緻,偏偏又有一身仙尊後期的氣息,才往欄邊一站,下方不少修士便覺著呼吸發緊。
看到有人受傷落敗,她便隨手揮出幾道太初造化之力,光暈落下,那些斷裂的骨頭很快便重新接好。
受了她恩惠的修士又驚又喜,紛紛跪下叩首,一聲接一聲的高呼小殿下恩德齊天。
木晚吟看著欄邊的小身影,心裡越發舒坦,系統面板上的信仰值還在一個勁的往上漲。
“還是有個好閨女省心,這日子,真舒坦。”
茶盞握在手裡,木晚吟唇邊的笑意也比方才真切了幾分。
葉清雪守在一旁,目光始終跟著木霽禾,連周圍細微的靈力波動都沒放過。
“霽禾這麼聰慧,往後,晚吟終於可以歇息歇息了。”
她說的輕,卻半點不像客套,對這對母女,她向來護的緊,容不的旁人傷著分毫。
擂臺邊,楚月和蕭凡等人望著那隨手灑落的造化光暈,不約而同的露出苦笑。
君無涯握著長劍,指節緊了緊,沉默片刻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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