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謙:“我是爾晴的第一個男人,你才是後來者。”
馬武往兩人面前扯了扯脖子,笑得讓人恨不得賞他一巴掌。
馬武:“快,展開來說說。”
在大家扯著脖子聽戲時,上面的螢幕已經轉到富察容音將爾晴當奴婢使的畫面。
李榮保又氣得不行,指著富察容音大罵了起來。
李榮保:“蠢貨,喜塔臘氏的祖父是一部尚書,她若不想小選,給皇上遞個摺子,難道皇上會不免了她的小選?”
“人家到你身邊,是有意向富察氏示好,你竟然蠢到真將她當奴婢使,怪不得她眼睜睜地看著你找死。”
人家的祖父已經做到一部尚書,還是議政大臣,不管怎麼著,到了你身邊,你都要給幾分臉面。
你把人家當奴婢使,是在折辱人家,人家沒捅你刀子,就算好的。
富察容音以前不懂這些,經歷的事情多起來,也懂了。
面對李榮保的質問,富察容音尷尬地恨不得有條縫鑽進去。
富察容音支支吾吾道:“是女兒錯了。”
她沒有正視爾晴,爾晴眼睜睜地看著她往一個個坑裡跳,她是付出了大代價的。
早知道爾晴有這麼大能力,她說什麼也會貢起爾晴。
早早請求乾隆把爾晴賜給傅恆,爾晴會早一些幫她,永鏈說不定就不會死了。
馬武發現螢幕上頻繁出現一個人,問道:“喲,這是誰呀,一個宮女,就差把鼻孔抬到天上去,莫非也是一部尚書之女?”
傅謙往爾晴身邊靠了靠,略帶得意道:“這是內務府包衣管領之女魏瓔珞,是皇上的令妃,傅恆的心尖寵,我與爾晴的大媒人。”
要是沒有魏瓔珞,他與爾晴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有交集,更不可能兒女雙全。
傅謙對爾晴是有感激之心的。
傅恆就不一樣了,臉色都變了,急忙解釋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我與爾晴成親沒多久,就想不起她了。”
“爾晴,我發誓,我後面與她沒有任何瓜葛,以後也不會有瓜葛。”
爾晴找小奶狗之心不死,在府裡盯著富察氏的年輕男兒看;
與他出京遊玩時,遇到好看的男子要停下來看看並接觸一番。
他每天光趕走那些湊上來的小白臉就筋疲力盡了,要是魏瓔珞不站在他面前,他都不記得有這個人。
魏瓔珞夾在人群中,聽到這句話,微微有些刺耳。
她成了妃嬪,從沒開心過。
越是如此,她越懷念曾經與傅恆的時光,回憶的越多,越發覺得傅恆是她接觸過最好的人。
她謀害乾隆,有一部分是愧對富察容音,另一部分是不想讓傅恆傷心,弘曆走了,永琮上位,傅恆能安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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