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怡然知道宜修的算計,自然是站到妃嬪最外圍,離富察儀欣有些距離。
松子如預期一樣跳了起來,隨後有人推了一把甄嬛,她的腦袋撞到了富察儀欣的肚子上,本就站立不穩的後者重重摔到地上。
沈怡然示意了一下花影,花影會意地在另一個小宮女的耳邊嘀咕了一句。
在宜修的指示下,宮人快速抬起富察儀欣進景仁宮偏殿。
眾妃嬪跟著過去,李靜言驚慌失措地跟在人群中,因為撲向富察貴人的松子是她送給皇后的,皇上要是怪到她身上,該怎麼辦?
皇后養過一段時間松子,不能全怪到她頭上。
她要先下手為強,把罪名安到皇后頭上,她就沒事了。
心慌慌的李靜言突然間聽到一句低語‘富察貴人原先只是崴了一下腳,桑兒都準備好扶她了。”
“婉貴人的頭重重撞到富察貴人的肚子上,讓桑兒沒能扶到她,富察貴人才摔到地上,不知富察貴人的胎能不能保得住。”
李靜言一怔,回頭想看看是誰說的話,因人太多,一時間分不出來。
但是她把話記了下來,沒錯,害得富察貴人摔到地上的是婉貴人,不是松子。
於是,在太后發問時,李靜言依然是第一個站出來的,只是這次說的話有些差距。
李靜言:“太后娘娘,富察貴人太可憐了。皇后娘娘宮裡的貓跳出來,富察貴人受了驚嚇站立不穩。”
“她的宮女桑兒準備好了扶她,偏偏婉貴人突然跳出來,用頭重重撞向富察貴人的肚子。”
“桑兒才沒有扶到富察貴人,富察貴人因此摔到地上,婉貴人謀害皇嗣,臣妾看得真真的。”
宜修微微詫異,按李靜言的說法,罪魁禍首成了甄嬛。
不管誰背鍋,只要不扯到她身上,能墮掉富察貴人的胎,就是好事。
甄嬛忙跪在地上,她的脖子上有著三道深深的劃痕,血肉模糊的,此刻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甄嬛:“太后娘娘,臣妾不是故意的,是松子跳到臣妾身上,傷了臣妾的脖子,臣妾受傷之下才無意間撞到富察貴人的。絕無謀害皇嗣之意。”
她感覺到有人推了她一把,但是她不知是誰。
脖子上的傷卻是實實在在,能證明她不是有意撞到富察貴人。
李靜言為了脫身,是死命往甄嬛身上按罪名:“這麼多地方你不撞,偏偏要撞到富察貴人的肚子上,你真會選地方。”
太后不用想都知道是宜修做得好事,沒少替她善後過。
她也不是真想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而是要將事情儘快定性下來。
有了李靜言的前言,太后順勢下了結論:“婉貴人雖是無心之失,皇嗣總是因你而沒的,降位常在,你先回碎玉軒禁足。”
宜修適時出來做好人,順便肯定了甄嬛的新位份:“婉常在的脖子傷成這樣,章太醫替她診個脈。”
章太醫一診,免不了診出甄嬛的孕信。
沈怡然見狀,示意了花影一下,隨後面露痛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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