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怡然:“是不一般,若是本宮沒料錯,裡面應當加了料,罷了,她的算計實在搬不上臺面,你們去處理了吧。”
花影會意地端起粟子糕與花蓮一同往外走,不忘隨口閒聊幾句。
花影:“齊妃娘娘可能是一時想岔了,送了盤有問題的栗子糕過來,你拿去處理了,萬不可被其他人碰了。”
花蓮接過栗子糕,語氣略帶著 幾分不滿:“齊妃娘娘謀害皇嗣,娘娘放過了她,萬一齊妃娘娘再來一次,我們沒發現,娘娘中招了,該怎麼辦?”
花影:“齊妃娘娘陪了皇上幾十年,膝下又有三阿哥,娘娘不欲令皇上為難。我們後面小心些,送進來的東西多檢查幾遍,應當不會有問題。”
一個小宮女立在牆角,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個正著。
看到花蓮將栗子糕倒進垃圾簍裡,花蓮一離開,小宮女就飛快過去拿了兩粒栗子糕往外走。
躲在暗處的花蓮放心地回了主位:“娘娘,玉瑤拿著栗子糕出去了。”
花影與花蓮是沈怡然過來後親自挑選的人,個個機靈著,還有一技之長。
花影是醫女,醫術雖然比不上太醫院的太醫,對沈怡然來說,卻是夠用;
花蓮是沈氏穩婆的女兒,從小跟著母親長大,學了她那套接生的手藝。
入宮前,花蓮的母親還親自帶著她接生了幾次,她是個接生熟手。
有倆人在,能替沈怡然省去很多算計。
經過一番培養,她們已經達到沈怡然一個眼神,就能猜出她大部分想法的地步。
沈怡然搬到承幹宮,伺候的人多了,少不了別人的眼線。
玉瑤是雍正的人,有她在,哪怕沈怡然不當眾戳穿李靜言的戲碼,玉瑤也會彙報到雍正那裡。
眼線只要用得好,也能成為自己的助力。
沈怡然有些遺憾道:“要不是齊妃表現得太明白,本宮還想裝個樣子,可惜了。你們把前面收好的送子觀音拿出來給本宮拜拜。”
宜修向來不把太后的訓斥放在心裡,對甄嬛那邊下了手,沈怡然這邊自然不會落下。
在她傳出孕信沒多久,就送了一樽加料的送子觀音過來。
花影不解地問道:“娘娘為何要受這個罪?”
沈怡然:“皇后娘娘不是說了宮外鬧旱災嘛,按照往常的慣例,再不下雨,皇上與皇后娘娘或許會出宮祈福。”
“他們不在宮裡,沒人制衡華貴妃娘娘,不知她會鬧出什麼事,弄個有小產之兆,得個靜養的名頭,能省很多心。”
花影:“若真如此,是該小心些,娘娘拜得時候,奴婢給您看著些,不會真傷了皇嗣。”
雍正收到玉瑤的通報,轉頭用萬能的‘御前失儀’禁足李靜言三個月。
沈怡然算著時間,請了太醫,順利傳出了小產之相,獲得靜養的資格。
兩天後,雍正與宜修外出祈福,年世蘭以貴妃之尊,要求後宮妃嬪日日去給她請安。
沈怡然前兩天才差點小產,太醫發話必須要靜養,年世蘭自然不會在這會請她去翊坤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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