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已然沒了價值,太后憑什麼要庇護沈眉莊一個做妃嬪做不像樣,做奴婢做不像的人。
沈眉莊如同喪家犬一樣到碎玉軒尋找安慰,然而,甄嬛仍沉浸在雍正對她的不信任及失子之痛中,自暴自棄的很。
甄嬛:“宮中人本身就是這樣,趨炎附勢,與她們計較什麼。”
沈眉莊一身疲憊:“我們以後該怎麼辦?”
沒了沈氏的供奉,幾個月下來,她的錢財花得七七八八。
年世蘭罰了她半年的俸祿,沈眉莊只有出賬,沒有進賬。
失去太后的庇護,則是失去了最後一分體面。
內務府見人下菜,她一個貴人,每天的膳食只有幾片黃葉子。
甄嬛的精神狀態遠勝一般女子,有一種‘君既無心,我便休’的衝勁。
雍正不信任她,親自下令墮了她的胎,絕了她的後路,甄嬛對他絕望透頂。
曾經的聖寵到如今只剩個笑話。
甄嬛:“他不稀罕我們,我們也不稀罕他,不如去甘露寺清修,還能掙得一片清靜。”
此提議獲得了沈眉莊的認同,她在後宮是個笑話,不如去甘露寺自在。
兩人雙雙到養心殿求去甘露寺。
雍正面無表情地看向匍匐在身前的兩人,差點被她們氣笑了。
十七的額娘舒太妃在甘露寺清修,十七每個月都會過去看幾次舒太妃。
甄嬛這是在宮裡與十七接觸不方便,想到甘露寺給他戴綠帽子了。
雍正冷聲道:“甄遠道教女無方,擼去官職。答應甄氏降位官女子;貴人沈氏德不配位,降位答應,搬去碎玉軒與甄氏為伴。”
甄嬛如遭雷擊,前不久他們還是心意相通愛人,哪怕她與皇上沒有明面上的夫妻之名,但他們是以夫妻之道相處的。
整個後宮中,只有她一人喊皇上為‘四郎’。
她只是與十七貝子走得親近了幾次,為何皇上就如此恨她?
恨到寧可毀了她,也不願意給她一個最後的體面。
甄嬛傷心欲絕地問道:“曾經的郎情妾意,難道都是假的?皇上就沒有一點的留念嗎?”
雍正看著她的臉陷入沉思,最後道:“好好保護你的臉,你的臉在,甄氏在;你的臉不在,甄氏亡。”
這次的甄嬛看得分明,皇上以前經常看她的臉,她以為皇上是喜歡她這個人,為此心中甜如蜜糖。
如今的她似乎有些懂了,卻又不願意懂。
在她小產前,她一心認為別人在以色侍人;
到如今,她才明白,其實自己才是以色侍人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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