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蘭有過瞬間的不高興,她伺候雍正十幾年,自認為家世顯赫,皇后都做得。
一個新人入宮,走哪裡都是滿軍旗,讓她頭次對自己的漢軍旗沒有那麼自信。
想到能抓住死對頭宜修的把柄,年世蘭又將滿漢之間的小小不愉丟到一邊。
年世蘭:“好呀,果然是那個老婦,謀害皇嗣,竟然還敢栽贓到本宮頭上,想要一石二鳥,本宮就讓她竹籃打水一場空。”
“派人盯著她,等抓到她的把柄,看本宮如何收拾她。曹貴人,此事由你親自負責。”
景仁宮
宜修正因手段沒派上用場就被發現了而生氣。
宜修:“去找太后,謹嬪沒生下阿哥,就已經讓本宮禁足了,她如果生下阿哥,還能有本宮的活路?為了烏拉那拉氏的榮耀,她該出下手。”
宜修在其他人面前表現的端莊大度,在太后面前,完全不用掩飾。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太后對烏拉那拉氏的看重,為了烏拉那拉氏,太后可以讓雍正斷子絕孫。
宜修正因為清楚這點,壞事做盡,也沒有心理壓力。
因為她相信太后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她出事。
壽康宮
太后聽完剪秋的轉述,沒有動手謀害富察儀欣的意思。
太后:“馬上要到年底,哀家會找個適當的時機請皇上放皇后出宮,讓皇后安分些,富察氏不比其他人,不是她能隨意動手的。”
宜修沒得到自己想要的,好在太后說了會在年底放她出來,宜修只能先憋著。
能做回高高在上的皇后享受眾人的跪拜,她自然不想繼續禁足。
原身最恨的人是甄嬛與宜修,沒有許對付安陵容的願望。
富察儀欣便懶得管,由著她安靜地待在延禧宮西配殿,有寵無寵的,全看她。
沈眉莊與甄嬛入宮便禁足,富察欣儀沒多久便傳出了孕信。
慎嬪是蒙古人,方佳常在年紀尚小,兩人皆不能侍。
夏冬春出宮去了。
進來的七個新人,唯有安陵容能侍寢。
雍正在為數不多的綠頭牌上看到最尾端的她,隨手就翻了她的綠頭牌。
宜修仍在禁足中,對後宮的管控鬆了些,安陵容沒有經歷‘還壁歸趙’,順利侍寢。
雍正對她的呢喃軟語有幾分新奇,連寵了她三天。
在年世蘭要發飆前,雍正又去了她那裡,年世蘭按下了小醋罈子,沒有找安陵容的茬。
雍正沒忘了安陵容,轉頭便給她賜了一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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