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嘆了一口氣:“繪春目光短淺,謀害皇嗣,已付出性命。好在謹嬪腹中皇嗣安然無恙,此事就此作罷。再追查下去,人心惶惶,非大清之福。”
年世蘭不甘心,好不容易撈到死對頭的把柄,怎能只讓她禁足一個月就過了。
而且曹琴默在追查時,竟然查到她是幕後人,如果不是曹琴默心細,發現疑點往深裡查了查,謀害皇嗣的罪名就要落到她頭上了。
年世蘭:“一個奴婢,怎可能有這麼大膽......”
她的話沒說完,太后打斷了她的話:“華妃是個好的,查出了香粉的真相,皇上沒有看錯你。”
“皇上公務繁忙,也別忘了關心妃嬪。華妃打理後宮得當,當賞。”
太后在後宮待了幾十年,最會揣磨人心,對小年輕年世蘭的喜好了如指掌,一句話直指年世蘭內心。
年世蘭對宜修的那點不滿轉換成了對雍正的一汪春水,目露期待地看向他。
常年缺母愛的雍正再次認同了太后的處理方法。
雍正:“朕記得庫房裡有套紅珊瑚鑲金頭面特別適合華妃,晚點給你送過去。謹嬪受了委屈,晉升為妃。”
一場謀害皇嗣的風波,在宜修付出了一點點損失中結束。
富察儀欣睡醒,良辰三言兩語將結果告知了她:“......,有太后娘娘出面,皇后娘娘只得了禁足一個月的處罰。”
富察儀欣伸著手待良辰替她整理衣服:“有太后在,皇后就倒不了。”
太后如此護著宜修,富察儀欣多了些想法。
論起宜修的黑料,沒人比太后更清楚。
宜修能利用太后對付她,她自然能利用太后對付宜修。
良辰不解地問道:“我們收集了不少皇后娘娘謀害皇嗣的證據,娘娘為何不一起交給華妃娘娘?”
富察儀欣:“交得太快,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我們需要多些時間準備。”
有太后在,宜修的一身黑料最多得一個禁足的名頭。
過上一陣子,雍正的氣消了,太后隨口說上一句,宜修又是不可動搖的中宮皇后。
這會爆出宜修的黑料,只會幫助她將曾經做的壞事過了明路,後面再想拿那些事對付宜修就難了。
就算富察儀欣將太后與宜修一起收拾了,還有個年世蘭杵在這裡。
富察儀欣的位份不太夠,入宮不到半年,此時推倒了宜修與太后,只會為年世蘭做嫁衣。
年世蘭受限於漢軍旗的出身,做不了皇后,能做皇貴妃。
皇后與皇貴妃不能共存。
富察儀欣仍要屈就年世蘭之下。
以年世蘭的性子,她要是成了皇貴妃,富察儀欣更不得清閒。
暫且留著宜修,等富察儀欣成為貴妃時,再謀皇后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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